第268章 石矶的牺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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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护法正死死盯着他，嘴角抽搐：“你……救不了任何人……夜渊会把你们……全都……”
林羽没听他说完。
他拔剑，腾空，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光湮时空剑划破长空，带着一道笔直的金光，直刺右护法头颅。
后者瞳孔骤缩，右臂猛地抬起，想结印，想召唤空间刃，想做最后一搏——可林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噗！”
剑尖穿脑而过，从后脑勺透出寸许，黑血混着灰白浆液溅了一地。右护法的眼神瞬间涣散，嘴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身体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林羽收剑。
剑身干净，一滴血都没沾。他落地，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走到石山前。风吹起他的衣角，黑色连帽衫猎猎作响。他仰头看着这座由石矶化成的山峰，高耸入云，影子压满了半边主城。
他记得第一次见石矶，是在乱葬岗外的岩洞里。那人从地底钻出来，三丈高，石头脸，声音像打雷：“你是光明继承者？预言里的那个？”
他点头。
石矶说：“那你帮我个忙，我帮你个忙，公平。”
后来他才知道，石族从不欠人情。谁帮过他们，他们就用命还。
现在，他还了。
林羽伸手摸了摸石山的表面，粗糙、滚烫，还带着一丝微弱的震动，像是心跳的余韵。他低声说：“我不需要你还。”
没人回答。
他收回手，握紧了剑柄。
远处，主城的警报还在响，守军在清理废墟，搬运伤员。南墙方向传来零星的喊杀声，但规模不大，应该是残余敌军在试探。这一切都还在继续，战争没结束，夜渊还活着，暗族的大军还在外面扎营。
可这一刻，林羽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他只记得石矶最后那句话——
“林羽，石族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打败夜渊。”
他没答应。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对方最后一眼。
他就那么跳出去了，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山。
林羽站在原地，风从西边吹来，带着石粉和焦土的气息。他没动，也没回头。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得他自己做了。
他把光湮时空剑插回背后，双手缓缓垂下。
胸口的时光琉璃盏还在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打开，也没说话。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石山顶端，歪头看了看
林羽抬起头，望着天空。
云层厚重，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他站着，一动不动，像另一座即将成型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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