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暗族右护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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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没回话，脑子里飞快盘算。这家伙实力至少化神圆满巅峰，空间法则掌握得死死的，常规手段根本破不了他的领域。硬拼？他刚经历高强度战斗，神识透支，时间暂停撑不了几次。等援军？远水救不了近火。

唯一的变数……

他眼角余光瞥向地面。

就在右护法踏入主城范围的那一刻，大地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沉重的存在正从地底升起。那种震动熟悉得很——像是千斤巨岩在泥土中缓缓移动，带着岩浆冷却后的余温。

紧接着，地面裂开。

一道庞大的身影从地底钻出，高达三丈，全身由灰白色花岗岩构成，双眼是两颗燃烧的红宝石。他双足落地，整座城池都跟着晃了晃。

是石矶。

他一言不发，双臂展开，双手猛地插入地面。

“大地——起！”

随着一声怒吼，整片侧墙外的地层开始隆起。一块巨大的岩盾从地下拔地而起，厚达百丈，宽逾五十丈，表面布满古老符文，像是一座小型山峰被硬生生从地底推了出来。

岩盾横移，严严实实地堵住了空间裂口。

“咚——！”

一声闷响，如同天地闭合。

右护法站在空中，脸色终于变了：“大地之盾？你们石族……还没把它毁掉？”

石矶抬起头，声音如洪钟：“我石族之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帮了我们，我们就会用生命报答你。”他看了林羽一眼，“这盾，本该在万年前就埋进地心。但它等到了今天。”

右护法冷笑：“区区岩盾，也敢拦我？”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出晦涩咒语。空间裂口在他面前再度张开，这一次不再是单点突破，而是沿着大地之盾的边缘连续撕裂，形成五道平行裂缝，像五把刀同时切入岩层。

石矶怒吼一声，全身岩石glog微红，额头裂开一道缝隙，一缕赤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他的本源之力。

他双手高举，更多岩层从地下涌出，层层叠加在盾面上，硬生生将厚度再增百丈。五道裂缝试图扩张，却被厚重的岩层死死压住，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封！”石矶暴喝。

大地之盾表面符文亮起，瞬间凝固，将所有空间裂缝牢牢锁死。

右护法悬浮半空，嘴角微扬：“不错。难怪夜帝说，石族虽愚，却最难啃。”

他忽然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符印，印在自己胸口。

符印燃起，他的气息骤然暴涨，周身浮现出数十道空间刃，环绕飞舞，如同群蛇伺机而动。

“但我不是来跟你耗时间的。”他说，“我是来——破局的。”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化作数十道残影，从不同角度同时扑向大地之盾。

每一道残影都携带一道空间刃，劈砍在盾体不同位置。石矶稳守原地，以盾为基，引动地脉反震，将每一次攻击转化为地面冲击波，震得残影连连溃散。

可右护法本体藏在其中。

某一刻，一道残影突然加速，绕过盾体侧面，直逼石矶后背。空间刃划出弧线，眼看就要切入其脊柱。

石矶察觉，猛然转身，一拳砸出。

“轰！”

拳刃相撞，空间震荡，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石矶站定，胸口剧烈起伏，岩石表面出现细微裂痕。右护法也好不到哪去，残影尽散，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但眼神依旧冰冷。

“你很强。”右护法擦掉血迹，“但你能挡我一次，能挡十次？百次？等我把这盾劈成碎石，你的族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石矶没说话，只是重新举起双臂，大地之盾再次稳固。

林羽站在高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这场对决才刚开始。右护法没使出全力，石矶也在硬撑。大地之盾虽然坚固，但空间裂缝一旦深入地脉，后果不堪设想。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盯着每一个细节，找破绽，等时机。

他摸了摸腰间的震荡引信珠，又看了眼怀里的时光琉璃盏。

盏身依旧发烫，但不再震动。

“别急。”他低声说，“还没轮到你出场。”

下方，右护法再次抬手，空间刃重新凝聚。

石矶双足深深陷入地面，引动龙脉之力，全身岩石glog越发炽烈。

两人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林羽站在残垣上，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焦土与岩石碎屑的味道。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把光湮时空剑横在胸前，剑尖微微上扬，像在等一场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