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二块光之碎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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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没理他。
他走出来，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城里安静，只有风刮过石缝的声音。远处传来叮当响，是工匠在修城墙。他听着，眼皮越来越沉。
刚闭眼，背后传来脚步声。
是那个背小黑进城的岩石大汉，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递过来：“族长让给你的，大地之心熬的，接骨用。”
林羽接过，闻了下，一股土腥味。他仰头喝光，碗底留下一层灰渣。
“谢了。”他说。
大汉点头，又问：“接下来打算咋办？”
“睡觉。”林羽说，“睡醒再说。”
大汉愣了下，转身走了。
林羽躺倒在台阶上，把衣服卷成一团当枕头。太阳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骨头缝里都舒坦。他想起刚才解锁的“时间加速”，琢磨着以后打架能不能偷懒——比如让对手老十岁，自己站着不动赢。
正想着，琉璃盏又热了下。
他掏出来一看，里面光影微闪，像是灵曦在梦里翻了个身。
“你还挺精神。”他小声说。
然后闭上眼，睡着了。
这一觉没做梦。醒来时天已偏西，夕阳把祭坛染成橙红色。他坐起来，活动肩膀，发现左臂不怎么疼了。伸手一摸，骨头正在愈合，皮肉底下有轻微的痒感。
“大地之心真管用。”他嘟囔。
站起身，腿有点麻。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向小黑的屋子。狗还在睡，但鼻息有力，嘴角的黑血结成了痂，颜色也浅了。
“命比我还硬。”林羽说。
他没吵它，转身回祭坛。盘膝坐下，调息片刻，灵力运转顺畅，没有滞涩。他试着发动“时间加速”，掌心上方空气扭曲，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消散。
“稳了。”他点头。
天彻底黑下来时，城里点亮了石灯。火光摇曳，映在祭坛上，像是给符文镀了层金边。林羽靠在石台边，望着星空。上古时代的天特别干净，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盐。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其实挺值。
抢了碎片，拿了能力，伤也快好了。小黑没死，灵曦还能出来打招呼。夜渊虽然凶，但也没拦住他。墨尘在现世搞事，但他已经知道对方套路。一切都在动，但没失控。
他摸了摸胸口的琉璃盏，温的。
“等集齐九块，你就彻底醒了。”他说，“到时候咱俩一块去会会那帮混蛋。”
风从祭坛缝隙吹进来，带着焦土和石粉的味道。远处，石族战士换岗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小黑在屋里打了个呼噜，声音闷得像打雷。
林羽靠着石台，再次闭眼。
这次没睡着。
他感觉到某种变化——不是身体上的，也不是灵力层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穿过空间，穿过时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移动。
他没睁眼，也没动。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下太阳穴。
然后继续靠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风停了。
屋里的小黑忽然竖起耳朵，又慢慢放下。
林羽的呼吸依旧平稳。
但他的右手，已经悄悄搭在了腰间的震荡引信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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