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石族的守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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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石矶站起身，点点头：“你需要时间恢复。我已命人备好完整的‘大地之心’，可助你修复经脉，稳固修为。”

“大地之心？”林羽皱眉，“那不是传说中蕴含大地本源力量的神物吗？你们舍得给我？”

“舍不得也得给。”石矶语气平淡，“你若死了，我们全族也活不成。夜渊的目标从来不只是灭我石族，而是斩断大地龙脉，让整个上古世界失去根基。你若活，我们才有胜算。”

林羽没再推辞。

半个时辰后，他被转移到一间密室。墙壁由整块玄武岩雕成，地面刻着古老的符文阵，中央摆着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晶石，表面不断有细小的裂纹生灭，像是在呼吸。

“这就是完整的大地之心。”石矶将晶石放入林羽手中，“它能量狂暴，普通人触之即焚。你体内有时间之力护体，或许能承受。记住，不要强行吸收，让它自然渗透。”

林羽点头，握住晶石。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力量冲进掌心，顺着经脉一路向上，像熔岩灌进了干涸的河道。他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经脉原本就在愈合边缘，这一冲，差点再次崩裂。

小黑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趴在他脚边，脑袋抵着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身上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但眼神依旧警惕。

“没事。”林羽对它说，声音有点抖，“撑得住。”

他闭上眼，开始用意志引导时空光核，缓缓牵引那股狂暴的地脉之力，一点点转化成温和的生命能量，修补断裂的经脉。过程极其痛苦，像是有人拿凿子在他骨头缝里敲钉子，但他没喊一声。

石矶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一个小时后，林羽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发白，但呼吸逐渐平稳。晶石的红光开始减弱，而他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与大地之力交融，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睁开了眼。

金色的眸光一闪而逝。

“怎么样？”石矶问。

“化神圆满巅峰。”林羽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重新贯通的经脉，“比之前还稳。”

石矶点点头：“那就好。时间不多了，夜渊的大军随时可能压境。”

林羽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走了。他低头看了看小黑，后者立刻站起来，尾巴摇了摇，像是在说“我也没事”。

“接下来呢？”林羽问。

“等你下令。”石矶道，“是守城？还是主动出击？亦或……另寻他法？”

林羽没急着回答。他走到密室角落的一面石镜前，伸手抹去上面的灰尘。镜面映出他的脸——苍白，瘦削，眼下有青黑，但眼神亮得吓人。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你们真信我？不怕我是个骗子，或者根本打不过夜渊？”

“我信的不是你这个人。”石矶站在他身后，声音沉稳，“我信的是光。你怀里的琉璃盏会发光，你的眼睛会变金，你能承受大地之心而不死。这些都不是假的。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小黑：“那只吞天兽，从昏迷到现在，一直守在你身边。它若不信你，早跑了。”

林羽回头看了眼小黑。后者正舔着爪子上的血痂，听见名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居然有点嫌弃，仿佛在说“你废话真多”。

他忍不住笑出声。

“行吧。”他说，“既然你们信我，那我也不能怂。这仗，咱们一起打。”

石矶眼中红光微闪：“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先给我一份详细的地形图。”林羽走向门口，“我要知道石族领地每一寸土地的高低起伏，每一条地下暗河的流向，每一个可以埋伏的地方。还有——”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石矶：“通知所有将领，明天一早，召开军事会议。我不保证能赢，但我保证，不会让他们白白送死。”

石矶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单膝跪地，右拳捶胸：“谨遵大人之令！”

林羽没再多说，扶着墙走出密室。小黑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尾巴翘得老高。

外面天色已暗，风从城墙上刮过，带着火山灰的味道。远处，群山轮廓模糊，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林羽站在石族主城最高的了望台上，望着那片黑暗。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动作很轻，但小黑看见了，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它认识这个动作。

每次主人要拼命的时候，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