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间的动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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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在笑出声。
但他一定会动。
林羽没怕。
他只是把手插进兜里，指节还有点麻，刚才那一战耗神太大，连带着神经都在抖。
他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咔哒响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往矿区外走。
不是跑，也不是急着离开，就是一步一步，踏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三天时间，不长，但够了。
他不需要立刻召集苏晚星，不需要找陈默查数据，不需要萧战调龙组人马。
那些事，等会儿再说。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走一段路。
让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理清楚。
谁是墨尘？
他到底想要什么？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布局？
尘虚死了，他的程序断了，但墨尘的主意识还在，甚至可能更强——因为他终于不用藏了。
林羽走出矿区大门。
路边停着他那辆旧越野，车身上全是灰，后视镜歪着，像是被什么撞过。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急着点火。
他盯着前方。
马路尽头，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车窗里坐着几个乘客，面无表情，盯着手机。
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林羽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拐弯消失。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早上，他路过学校门口，看见一个学生蹲在路边哭，旁边同学围着劝，说：“你别闹了，不就是作业被老师退回重写了嘛。”
那学生摇头，声音发抖：“不是……我记得我写的是‘文明不可逆’，可交上去的本子上写的却是‘文明需引导’……那不是我的字，也不是我的想法……”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现在想来，也许不是。
也许，那个人，已经被“替换”了。
林羽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神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输入一行字：
**“防认知污染：标记异常言行者，优先排查教育、媒体、政界。”**
删掉。
又输入：
**“墨尘擅长长期布局，必有潜伏节点，查近十年重大事件转折点。”**
删掉。
最后只留下两个字：
**备战。**
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到副驾驶。
然后点火。
引擎轰了一声，车灯亮起，照向前方空荡的马路。
他没立刻走。
他坐在车里，望着前方。
城市灯火忽明忽暗，像是供电不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
他知道，动荡已经开始。
不是爆炸，不是战斗，而是更安静的东西——秩序在松动，认知在扭曲，现实正在被悄悄修改。
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剧本被篡改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刹车。
车子缓缓驶出矿区，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开着车，没开导航，也没定目的地。
他只是往前开。
他知道，这三天，会很难熬。
墨尘不会正面应战，他会在暗处动手，换人、改信息、造混乱，让他找不到头绪，让他怀疑自己。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在乱葬岗里等死的学生了。
他是林羽。
他改过命，撕过天，斩过神。
一个躲在讲台后面的教授，也敢说历史是他写的？
行。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写。
车子驶上高架。
远处，城市中心的大屏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播放的广告消失了。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白色，宋体，居中：
**“文明的进程，不容个人意志干扰。”**
三秒后，恢复正常。
林羽瞥了一眼后视镜。
他没减速。
他只是把车窗降下一寸，让风吹进来。
然后，他轻声说了句：
“你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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