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尘虚的败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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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看他状态不对，立刻提高警惕。这种人一旦陷入执念，往往比清醒时更危险。
果然，下一瞬，尘虚双掌猛然张开，那团黑芒悬浮于掌心之上，缓缓旋转。它所经之处，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地面石板无声碎裂，裂缝中渗出灰白色雾气。
林羽立刻发动交错式时空穿梭。
第一跳，出现在左侧三步外；第二跳，闪至背后；第三跳，绕到正面，光刃斩顺势劈出。每一次穿梭都伴随着短暂的虚影残留，真假难辨。尘虚被迫连续催动护盾，每一次防御都要消耗大量灵力。
第三次攻击落下时，护盾终于出现裂痕。
林羽抓住机会，第四次穿梭直接切入近身范围，左手探出，五指张开，直取那团黑芒。他不求毁掉，只想干扰施法节奏。
尘虚反应极快，猛地收手后撤，同时引爆一枚黑晶。轰然巨响中，冲击波将林羽掀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才停下。他咳嗽两声，抹了把嘴角，发现手上沾了点血。
不算重，但有点疼。
他甩了甩头，重新站稳。尘虚已经退到了阵法边缘，右臂垂着，脸上多了道血痕，显然是刚才那一连串攻击造成的反噬。七枚黑晶只剩下五枚还在运转，其余两枚早已炸裂，碎片嵌在墙上冒着黑烟。
败象已现。
林羽没急着追击，反而靠在墙边喘了口气。这场仗打到现在，不只是拼实力，更是拼耐力。他知道尘虚快撑不住了，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劲。
“怎么样？”他开口，“还要继续演‘最终BOSS’的戏码吗？要不要我给你配个背景音乐？”
尘虚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眼中戾气翻涌。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枯竭，阵法也在崩溃边缘。但他不甘心。他谋划千年，亲手导演了多少门派兴衰、多少修士生死，如今却被一个年轻人逼到墙角，像条丧家之犬。
“你们……都不会明白……”他声音低沉，“这世界本该由强者书写规则，而不是被所谓正道蒙蔽双眼……我才是对的……”
林羽嗤笑一声：“你这话留着跟阎王爷讲吧，看他买不买账。”
话音未落，他又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依赖穿梭，而是直线突进。脚步重重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震灵符残留的频率，扰动阵法根基。尘虚急忙调动最后一丝灵力维持护盾，但林羽的目标根本不是他本人。
他冲向的是那根主导灵脉。
一脚踢断。
能量逆流瞬间爆发，整座五角星阵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数道缝隙。尘虚站立不稳，踉跄后退，掌心黑芒也因此偏移了一瞬。
林羽抓住这刹那破绽，跃身而起，光刃斩自上而下劈落。
尘虚勉强抬手格挡，护盾亮起，但只撑了半秒便碎裂。光刃斩余势未消，擦过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掌心黑芒摇曳不定，眼看就要熄灭。
林羽落地转身，冷冷看着他：“结束了。”
尘虚抬起头，嘴角竟扯出一丝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是疯子临死前的最后一瞥。
“没结束……”他说，“这才刚开始。”
他双手猛然合拢，将那团黑芒狠狠按进自己胸口。
林羽瞳孔一缩：“他要自爆？！”
可下一瞬，他意识到不对——那黑芒不是炸开，而是沉入体内。尘虚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咒文正在苏醒。
林羽立刻后退，同时打出一道警示光讯号——这是约定好的紧急撤离信号。
但没人动。
盟友们已经控制了外围，正准备收网。他们看到尘虚异变，却没有慌乱，反而加快了封锁速度。叶冰带队炸毁最后两条导灵脉，凌云一剑劈断阵眼连接枢纽，苏晚星远程锁定所有逃生通道。
尘虚的身体停止膨胀，反而开始收缩。他缓缓站起，双眼彻底变成纯黑，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他举起手，掌心朝上，一团扭曲的黑雾缓缓升起。
林羽站在原地，没再靠近。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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