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暗中的观察与尘虚的计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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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青铜镜前，手指划过镜面，调出一段新的影像——正是林羽在魔道总坛演武场上斩杀宗主的那一幕。画面定格在他挥剑瞬间，金光贯顶，整个人像是换了副骨头。
“你看他出手前的动作。”尘虚说，“是不是有点奇怪？”
伪仙大弟子凑近，仔细看了几遍。“左手轻敲太阳穴，然后才发力。这不是常规修真者的起手势。”
“对。”尘虚冷笑，“那是某种能力启动的前置动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普通法术。所以这次行动，所有人必须戴‘惑神面具’，防止被精神类技能锁定。”
“属下记住了。”
“去吧。”尘虚挥手，“记住，一切以隐蔽为先。林羽现在已经被多方盯上，稍有风吹草动，整个计划就得泡汤。”
伪仙大弟子躬身一礼，转身走向密室角落的一道石门。门无声滑开，外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雾气弥漫，看不清尽头。
尘虚没动，重新坐回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他看着那扇慢慢合拢的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你以为你在守护世界？”他低声说，“其实你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只不过……现在这颗子长得太快，快到连执棋的人都坐不住了。”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点黑芒，轻轻弹向铜镜。镜面荡起一圈涟漪，画面切换成一张城市地图，十几个红点分布在江城区各处，其中一个特别亮，标着“已知常出没区域”。
他盯着那个最亮的点，久久未语。
与此同时，东郊山门外。
雾气比刚才浓了，像是有人往空气里倒了桶牛奶。伪仙大弟子站在一座刻满符文的石台上，面前站着两名黑袍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听好了。”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们两个，一个去查他常去的医疗中心，一个盯紧时空集团总部外围。不准靠近，不准暴露，每天汇报三次活动规律。我会在暗处接应。”
两人齐声应“是”。
他又从怀里取出两个巴掌大的木偶，通体漆黑，关节处缠着红绳。“这是替身傀儡，注入灵力后能模仿气息波动，最多撑十分钟。关键时刻用来调虎离山。”
黑袍人接过木偶，收入袖中。
“行动期间，禁止使用任何带有门派标志的法器。”伪仙大弟子补充，“也不准提‘伪仙’两个字。我们现在是无名散修，懂吗？”
“明白。”
“去吧。”
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雾中。
伪仙大弟子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剩下那半边像只睁着的眼睛。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刀柄冰凉。
“林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他喃喃，“这一局，我们谁先动手，谁才有活路。”
山下的公路上传来一辆摩托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路灯忽明忽暗，照得石台边缘的符文一闪一闪，像是在呼吸。
密室内，尘虚仍端坐不动，手中捏着那枚黑色玉符，周身灵力波动渐稳。他闭着眼，仿佛睡着了，只有偶尔跳动的眼皮，泄露一丝清醒。
铜镜里的城市地图还在运转，红点静静闪烁。
其中一个，正好落在林羽此刻所在的公寓楼顶。
而那栋楼里，林羽正靠在床上翻一本旧书，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脚边的一角灰烬上——那是几天前战斗留下的残渣，还没来得及清理。
他翻了一页，打了个哈欠，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标记成了猎物。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书页，发出沙沙的响。
灰烬微微颤了一下，一片碎屑滑落在地板上，像是一道无人看见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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