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寻找墨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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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反应我们的存在。”林羽迅速后退，“这地方有意识监控。”

灵曦抬手凝聚一点金光，却不攻击，只是轻轻洒向四周。光芒扩散，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线，纵横交错，连接每一块石碑、每一件法器，最终汇聚到棱锥核心。

“因果线。”她低声，“他用这些装置编织了一张网，只要有人触碰信息，就会触发预警。”

“所以他不在。”林羽说，“跑了，或者藏起来了。”

“也可能是测试。”灵曦提醒，“我们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状态。”

林羽环顾四周。这里太整洁了，干净得不像长期使用的地方。实验台没有灰尘，工具摆放有序，连地上碎石都排列整齐。唯一不协调的是那道裂缝——像是刻意保留的破绽。

“诱饵。”他说，“他知道我们会来。”

小黑绕着操作台转了一圈，忽然停下，鼻子贴近地面。它伸出爪子，拨开一层浮灰，露出底下一块金属板。板上有六个孔洞，排列成六芒星形状。

“阵眼？”林羽蹲下查看。

“不。”灵曦摇头，“是钥匙插槽。他把开启真正实验室的钥匙分成了六部分，必须集齐才能进入深层。”

“所以这只是前厅？”林羽站起身，“演给我们看的展厅？”

“嗯。”灵曦点头，“真正的研究，不在这里。”

林羽盯着那枚仍在旋转的棱锥，忽然伸手想去碰。

“别！”灵曦一把拉住他手腕。

晚了。

棱锥“嗡”地一震，所有悬浮灯具瞬间熄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只有小黑的金瞳和灵曦的眼眸还在发光，像夜里仅存的两盏灯。

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像是齿轮咬合，又像是某种泵在抽送液体。地面微微震动，频率和之前灵曦感知到的一样——规律，冰冷，像钟表。

林羽立刻掏出备用光源，却发现手电失灵了。他拍了两下，没反应。

“电磁干扰。”他说，“范围扩大了。”

小黑低吼一声，张嘴吞掉附近一块碎石，随即喷出一团压缩空间能量，照亮了左侧墙面。那里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现出一道暗门轮廓，门边刻着四个字：“非请勿入”。

“新出现的。”林羽说。

“或者是刚才才激活的。”灵曦补充。

林羽看向小黑：“还能撑多久照明？”

小黑甩头，又喷了一口，光持续了五秒。

“够了。”林羽记下位置，“先退出去，重新规划路线。”

他转身要走，却被灵曦拉住。

“等等。”她盯着地面，“你看脚下。”

林羽低头。刚才被小黑拨开的金属板边缘，渗出一丝黑液，正顺着缝隙往里缩。他蹲下，用匕首撬开板子一角，向指向建筑深处。

“他在输能量。”林羽说，“而且是实时的。”

“说明他没走远。”灵曦说，“可能就在隔壁。”

小黑突然竖起耳朵，全身毛发炸起。它猛地扑向操作台，一爪拍碎那本笔记本，纸页四散飞舞。其中一页飘到林羽面前，上面除了能量图，还多了一行新写的字：

“欢迎回来，林同学。”

字迹熟悉——正是墨尘上课时常用来写板书的那种工整楷体。

林羽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扬起：“老东西，还挺会玩。”

他把纸折好塞进口袋，站起身：“既然他想让我们看，那就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你要继续深入？”灵曦问。

“当然。”林羽活动了下手腕，“他设局，咱破局。他演戏，咱看戏。但主角是谁——还得我说了算。”

小黑走到他身边，低吼一声，像是在表态。

灵曦看着他们，没再劝。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小团金光，托在掌心：“我来照明。”

光虽弱，但稳定。

三人再次朝那道暗门走去。小黑走在最前，林羽居中，灵曦断后。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三条逆流而上的鱼。

暗门没有锁。

林羽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狭窄通道，两侧墙壁布满玻璃容器，每个瓶子里都泡着一块石头，颜色各异，有的发白，有的透金，有的泛紫。最奇怪的是，这些石头都在缓缓跳动，像有心跳。

林羽凑近一个瓶子，看清标签上的字：“光族残碑·碎片七号”。

他愣住。

下一秒，所有瓶子同时震颤，液体翻涌，石头撞击瓶壁，发出密集的“咚咚”声。

像是在打招呼。

小黑龇牙，护在林羽身侧。

灵曦握紧拳头，金光微颤。

林羽盯着那些跳动的石头，轻声说：“原来你连这个都偷了。”

他没再往前走。

因为他听见了。

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存在。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像是穿着皮鞋的人在踱步。

林羽屏住呼吸。

那人走得不快，也不急，仿佛知道他们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