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轮回者·734初登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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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暂时赢了。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灰雾翻滚，空间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他知道这是独立时空即将崩溃的征兆。
必须回去。
他闭眼，凭着时空光核残留的一点感应，锁定现实世界的时间锚点——那是他出发时留在飞行器上的微弱印记。
深吸一口气，他猛地撕开面前的空间。
一道裂缝出现，外面是熟悉的驾驶舱内饰。他纵身一跃，整个人摔进了座椅。
引擎声恢复，警报灯还在闪，但导航系统重新启动，屏幕上显示：**距离目的地2小时航程**。
窗外云层流动，海面起伏，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林羽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下手腕。左肩那道被时间环擦过的伤还在疼，皮肤泛红，像是严重晒伤。他从储物格里翻出急救包，挤了点凝胶涂上去，凉丝丝的。
“轮回系统？”他自言自语，“听着挺玄乎，干的事儿倒是挺霸道。”
他想起734最后那句话。
“清除”？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需要被“清除”的对象了？
他不是没想过频繁使用时空能力会有代价。每次改写过去，未来都会变得不一样。有时候是好事，比如救下陈默；有时候是麻烦，比如某个本该死去的敌人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在“扰乱”。
他是想救人。
可现在，有人不这么认为。
而且这个人，还不是靠阴谋诡计，也不是靠武力压制，而是直接以“规则”之名，宣布他违法。
林羽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
飞行器平稳前行，一切恢复正常。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太阳穴，那里还在隐隐发热。
刚才那一战，表面上是他破了封锁，实际上，是他在对抗一种全新的威胁——不是敌人，而是机制本身。
就像闯红灯被抓拍，不是警察找你麻烦，是系统自动记录违章。
他可能已经上了某个名单。
“下次见面，可不会这么轻松了。”他低声说。
手指再次敲了敲太阳穴，像是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进入高空湍流区，请系好安全带。”
林羽扯了扯嘴角：“行吧，连天气都想拦我？”
他把急救包塞回去，顺手从旁边拿过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缓过劲来。
外面天色渐暗，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飞行器穿过一层薄雾，机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他盯着窗外，忽然注意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比平时更沉，少了些少年气，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推着往前走，再也回不了头。
但他没怕。
怕也没用。
该去的地方还得去，该做的事还得做。
太平洋那边等着他的，是一场献祭仪式，十万条命可能要搭进去。他不能因为一个穿灰风衣的家伙突然冒出来，就停下脚步。
他放下水瓶，打开战术平板，调出最新气象图和舰队动向。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疲惫。
一场无声的战斗刚刚结束，另一场更大的正在前方等着。
他输入几个指令，标记出可能的登陆点，又备注了几支预备队的位置。做完这些，才揉了揉眉心。
“下次别挑我赶路的时候。”他对空气说，“大老远的，打个车都不容易。”
话音落下，舱内安静如初。
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不断后退的云。
飞行器继续向前，划破暮色。
两小时航程，一分一秒地缩短。
林羽望着远方海平线，没再说话。
他的手一直放在扶手上，食指偶尔轻轻敲一下，像是在计算时间。
或者，在等待下一次被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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