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化神初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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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声轻鸣自林羽体内响起，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方圆百米内的碎石微微震起，又缓缓落下。
化神初阶，成了。
他睁开眼，瞳孔仍是金色，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深邃。他没急着动，而是闭目感知。
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出去，瞬间覆盖整条街道、整片老城区，再向外推，越过倒塌的高架桥，穿过沉寂的商业街，一直延伸到江城最远的郊区。
他“看”到了每一栋楼的结构损伤，每一处隐藏的魔气残留，甚至能分辨出某户人家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是棉质还是化纤。
“一千年内任意时间点穿梭权限……解锁。”他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还感觉到，自己现在最多能带十个人一起穿越时间线，误差不超过三秒。这个数字让他稍微松了口气——够用了。
可就在这股力量完全稳定下来的瞬间，脑袋像是被人拿铁锥捅了一下。
“嘶——”
林羽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掌心。神识扩张得太快，信息洪流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反噬，轻度的，但足够让人难受十分钟。
他没动，坐在原地，咬牙忍着。
灵曦察觉到异样，想上前，又停下。她知道这时候插手反而坏事，只能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掐了个光明护体咒，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凌云也站直了些，虽然右臂还在疼，但他左手已摸上了剑柄。苏晚星收好最后一个样本，默默退到安全距离，掏出记录本，写下一行字：“14:23，目标生物被彻底消灭，林羽状态异常，疑似突破后遗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羽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那股刺痛感像是潮水退去，慢慢减弱，最后只剩下轻微的胀痛。
他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没事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灵曦这才敢走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感觉怎么样？”
“像通宵赶论文后又被导师骂了一顿。”林羽扯了下嘴角，“但值得。”
他试着动了动神识，再次扫描全城。这一次，信息流变得有序，不再冲击大脑。他甚至能精准定位到两公里外一家便利店的监控还在运行。
“全市范围，没有其他空间异常点。”他低声说，“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凌云这时走过来，看了看地上那道被劈开的痕迹，又抬头看向林羽。“你刚才那一招……不是普通的剑气吧？”
“叫‘时空斩’。”林羽说，“原理是用时间法则切割空间结构，简单讲，就是让它的身体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卡一下，然后我补一刀。”
“听着挺玄。”凌云挠头，“但效果不错。”
“下次给你录个教学视频。”林羽笑了笑，随即看向苏晚星，“样本都收好了？”
“嗯。”苏晚星点头，把密封袋举了举，“六片鳞甲，三段触须残渣，还有那道裂缝闭合前的能量残留。王胖子要是看到，估计能乐醒。”
林羽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知道，这些东西会成为后续研究的关键。但现在，他们还得留在这里。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傍晚的云层厚重，透不出光。风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尘土的气息。
小黑还在睡，肚皮微微起伏，金光时隐时现。灵曦站在他身后，双手垂落，虽然疲惫，但站得笔直。凌云靠在墙边，青云剑归鞘，闭目调息。苏晚星蹲在一旁，检查设备电量。
没人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仗，赢了。
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能感受到刚才那一斩的余韵，像是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鳞片上的刻痕不会是巧合，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
但现在，他得先撑住。
他闭上眼，继续梳理神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异常。这座城市还在喘息，而他，必须比它更清醒。
远处，一只麻雀落在烧焦的电线杆上，低头啄了啄那根断掉的风筝线。
线头轻轻晃了晃，然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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