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集团发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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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页页看下去，偶尔在某个名字上多停几秒。
两个小时后，苏晚星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发布会准备好了，媒体都到场了，直播平台也接通了。”
“去吧。”林羽把文件合上，“讲清楚就行，别画大饼。”
“知道。”她顿了顿，“你不来看看？现场挺热闹的。”
“我不凑热闹。”他说，“你代表集团就够了。”
她没坚持，转身要走。
“等等。”林羽叫住她，“刚才看名单，那个刘志明，让他优先安排进技术支援组。他对设备有种直觉，这种人难得。”
“记下了。”她点头，走了出去。
林羽站起来，走到窗前。
楼下广场已经清空，临时搭起的发布台摆好了背景板，写着“时空集团·战略升级发布会”。记者们举着摄像机围成半圈，闪光灯时不时亮一下。苏晚星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走上台，身后跟着几位合作企业代表。她站定，调整话筒高度，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上来，清晰平稳，“今天，我代表时空集团，正式宣布三项核心业务的全面启动……”
林羽没再听下去。
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电脑，调出新项目的审批流程界面。页面弹出一条提醒：“请确认“跨域物流通道”首段节点选址方案”
他点开地图，看着屏幕上那条红线从江城出发，穿过山脉与荒野，延伸向远方。
鼠标指针悬在“确认”按钮上，停了几秒。
然后按了下去。
屏幕刷新，状态变为“已立项，进入实施阶段”。
他靠回椅子，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外头传来掌声，隐约还能听见记者提问的声音。苏晚星在台上回答得很稳，语速不快，逻辑严密。有摄影师仰拍，镜头扫过高楼玻璃幕墙，反光中映出整座城市的轮廓。
一只麻雀扑棱着落在窗台，歪头看了他一眼，又飞走了。
林羽眨了眨眼。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
他端起来，一口气喝完，把纸杯捏扁，准确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苏晚星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发布会上的神采，发丝有些松乱，但眼睛亮：“成了。三家能源集团当场签了备忘录，风刀门也派人来了，说想谈谈护航分成比例。”
“挺好。”林羽说。
“你就不问问现场反应？”她挑眉。
“看你走路步子比平时重三公分，左手袖口蹭了粉笔灰，说明你心情不错，还上台写了示意图。”林羽淡淡道，“反应能差到哪去？”
她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还真观察细节。”
“职业习惯。”他翻开下一份文件，“接下来重点盯物流试点，别光顾着宣传。第一批货要是出了事，前面所有努力都白搭。”
“明白。”她走到办公桌旁，放下平板，“对了，技术部说新预警系统第七次压力测试通过，误报率降到千分之三以下。”
“让他们继续优化。”林羽点头，“另外，把监控权限开放一级给安保组，别什么事都等中枢调度。”
“行。”她应下，站了会儿，没走，“你真不去看看发布会回放？网上已经开始传了，标题都是‘神秘男子背后的商业女王’。”
“我不关心标题。”林羽抬头，“我只关心明天早上八点，第一个试验节点能不能准时启动。”
她看着他，忽然说：“你知道吗？刚才有个记者问我，‘林羽先生是不是你们的实际控制人’。”
“你怎么答的？”
“我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他是这个世界的锚点。没有他，我们什么都不是。”
林羽没说话。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
苏晚星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
桌角那份学员名单静静躺着。
最上面那页，周晓阳的名字被一支铅笔轻轻圈了一下。
林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指令，屏幕跳出提示：“所有新项目流程已同步至各部门终端”
他合上电脑。
这时，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急促，节奏不对。
不是苏晚星。
他抬头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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