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资源搜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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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到会议室外的走廊。南岭药堂的陈执事离开后，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拐进了洗手间。两分钟后，她从隔间出来，手里多了部没贴牌的手机，快速按了几下，屏幕闪出一段加密信号发送成功的提示。
“她在传消息。”林羽眯眼。
“信号经过三次跳转，最终指向境外一个匿名节点。”苏晚星放大频谱分析图，“手法专业，不是普通散修能掌握的。”
“还有。”她又切到另一段录像，“北原丹坊那个老孙，进门时佩戴的信物玉牌，纹路和三年前被除名的叛徒孙九河一致。虽然名字不同，但面部骨骼比对显示，重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二。”
林羽沉默片刻：“也就是说，这两家，至少有一家不可信。”
“或者两家都有问题。”
“暂停后续接触流程。”林羽起身，“把他们列为高风险观察对象，所有信息不再通过明线传递。另外，启动隐蔽调查程序。”
“你想查到底？”
“不急。”他摇头，“现在打草惊蛇，只会逼他们藏更深。先让龙组外围渠道查查那个境外节点归属，顺便摸摸玄剑门最近有没有异常调动。记住，只看，不动。”
“明白。”苏晚星记录下指令，“那接下来呢？名单还得调整。”
“先把可信度高的筛出来。”林羽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外面天色阴沉，远处高压线塔在风中微微晃动，“青云宗虽然保守，但至少没藏着掖着。玄剑门虽然呛声，但那是立场问题，不是背叛问题。真正危险的，是那种表面配合、背地通敌的。”
“所以你不怕反对者，你怕卧底。”苏晚星说。
“当然。”他放下帘子，“反对的人至少站在明处，还能防。那些笑着跟你握手、转身就给你背后捅刀的，才最难缠。”
回到总部已是晚上七点。集团大楼灯火通明，实验室里技术人员还在调试预警系统，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林羽径直走向顶层指挥室，苏晚星紧随其后。
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各区域监控画面。其中一块分屏锁定在江大东门方向，那个伪装成共享单车充电桩的军用级通讯节点已被替换，新设备正在上传数据流。
“萧战那边还没反馈？”林羽问。
“暂时没有。”苏晚星摇头，“但他今天下午调阅了二十年前的‘影流计划’档案，估计正在核对信息。”
林羽没再多问。他打开加密终端，调出一份刚刚生成的风险评估报告。南岭药堂和北原丹坊的名字已被标红，旁边附着初步调查建议。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新的备忘：
＞“优先接触名单调整”
＞
＞保留：青云宗（低风险）、玄剑门（中立偏保守）
＞
＞暂缓：南岭药堂（高风险）、北原丹坊（身份存疑）
＞
＞新增候选：昆仑外院（公开讲学）、天音阁（曾设平民传习班）
写完，他抬头看向窗外。
整座江城笼罩在夜色中，车灯如河，楼宇如林。这座城市还在照常运转，人们照常下班、吃饭、追剧、遛狗，没人知道地下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而他刚刚迈出的第一步，就已经踩进了泥潭。
“你觉得。”苏晚星忽然开口，“会不会有人故意放出这些有问题的代表，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
“有可能。”林羽靠在椅背上，“也可能，这就是一场筛选。他们想看看，我们到底是真想建体系，还是只想抢资源。”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推进。”他说，“但他们得知道，我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按下内线电话：“通知技术组，把‘大气离子分析仪’的伪装程序升级一遍，加一层动态干扰。下次有人想偷数据，得先过三道假通道。”
挂断后，他盯着屏幕上的红点，久久未语。
苏晚星看了他一眼，转身去起草新的联络方案。
指挥室内只剩下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
林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节奏很慢，像在数心跳。
楼下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接着是脚步声穿过大厅，渐行渐远。
他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嚼树叶的老头。
明明穿着破布鞋，走路却几乎没有声音。
就像一只习惯了潜行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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