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凌云归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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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别再一个人来了。”林羽拉开背包，开始收拾东西，“下次行动，咱们一起。你想结盟，就得让人看见你是认真的。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半夜偷偷投敌。”
凌云嘴角抽了一下，居然笑了：“成。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天亮前出发？”
“天亮太晚。”林羽背上包，顺手拍醒窗台上的小黑，“现在就走。”
小黑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含黑气的嗝，抬头看了看凌云，又看了看林羽，尾巴甩了甩，跳上林羽肩膀趴好。
三人下了楼，夜风更大了。街灯昏黄，照得路面泛着油光。凌云走在前面带路，林羽跟在后面，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轻轻按着肩上的小黑。
走了约莫十分钟，凌云忽然停下。
“怎么？”林羽问。
“有人跟踪。”凌云低声说，“两百米外，树影里藏着一个，另一个在对面楼顶。”
林羽没回头，光核微微一震，感知扩散出去。果然，东南角有轻微的能量波动，像是某种探测装置在运行。
“别管他们。”林羽说，“让他们看。最好把消息传回去——就说青云宗的大弟子半夜请我去喝茶，还送了块玉当定金。”
凌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嘴角一扬：“懂了。让他们自己猜破脑袋。”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两条小巷，来到城西一处山脚下。远处青山轮廓隐现，山顶有片古建筑群，飞檐翘角，在夜色中静静矗立。
青云宗。
守门弟子远远看见凌云，立刻迎上来：“大师兄，这么晚了……”
“开门。”凌云直接道，“我要带客人进去。”
守门弟子迟疑地看着林羽：“这位是？”
“林羽。”凌云没多解释，“我请来的。”
那弟子还想说什么，林羽已经跟着凌云跨过门槛。他脚步没停，语气也不重：“你要是想拦，现在拔剑也来得及。”
守门弟子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退到一边。
山门内灯火通明，演武场四周挂满了灯笼。此时已近凌晨，仍有不少弟子在练功。有人看到凌云带着个陌生人进来，纷纷停下动作，目光投来。
凌云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的高台，转身站定。林羽跟在他身后，小黑趴在肩头，眯着眼打盹。
“都停下。”凌云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我有话要说。”
上百名弟子陆续聚拢过来，站在台下，目光各异。
“此人名叫林羽。”凌云抬手指向身旁，“昨日与我交手，三招败我，当场破入元婴。此事诸位皆知。”
台下一片低语。
“他不是宗门之人，也未拜入师门。”凌云继续道，“但他今日之所以来此，并非为争名夺利，而是为了提醒我们——有人正在背后搅动风云，意图分裂青云宗。”
人群一阵骚动。
“什么谣言说我宗藏匿魔典、修炼邪功，全是无稽之谈！”凌云声音陡然提高，“我以首席大弟子之名宣告：若有谁再传播此类言论，视同叛宗！”
台下鸦雀无声。
林羽往前一步，环视众人，语气平平：“我不求你们信我，也不指望你们立刻把我当兄弟。我只想问一句——当真正的敌人打上门时，你们是选择互相猜忌，还是握紧手中的剑？”
没人说话。
几秒钟后，一名年轻弟子走出队列，抱拳行礼：“我信！大师兄不会错，我也不会信那些来路不明的话！”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抱拳低头。
凌云看着这一幕，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林羽站在他身边，摸了摸光核。它跳得挺稳，像块暖手宝，不吵也不闹。
他知道，风还没停。
但他也清楚，网已经开始断了线。
有些人喜欢织网，以为能把所有人都困住。但他们忘了——
一旦有人开始剪线，
再密的网，也会漏风。
林羽抬头看了眼山顶的月亮。
它被一层薄云遮着，半明半暗。
就像现在的青云宗。
但没关系。
天总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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