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可以发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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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重色轻友。”
程白姣拿起手机，看着江黎发的消息，一个多小时都没回复了，她关掉手机放在一边，想着宋筝和林侑欢刚刚的对话，忍不住嘀咕，“各说各的也能吵起来，精神病吧。”
走出门时江风吹在脸上，程白姣脸上的酒气被吹散，眼睛都要被风激出眼泪了，更别提胸口的衣服还是湿着的。
这一次和齐毓算是彻底了结了吗？
程白姣打了个喷嚏，鼻子塞住，明天说不定会感冒。
她一直骚扰齐毓，但从来不敢真的出现在齐毓面前，这就是小人行径，只敢畏畏缩缩地使坏，她和她爸学的。
她爸经常跟她说，人就活这一辈子，委屈谁都别委屈自己，她是真的听进去了。
但结果并不如意，她没问她爸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次她是真的想还齐毓自由，她出格的人生应该到此为止了。
江风还是不够冷，没能把她吹得更清醒一些，脑子里还是齐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程白姣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江黎，她烦躁地把手机揣回口袋。
现在实在没心情演绎恋爱游戏，程白姣疲倦地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到那里再打车回家吧。
脚下的柏油马路变得软绵绵的，程白姣深一脚浅一脚路都要走不稳了。
隐约感觉有一束光打过来，把自己的影子抻的老长。
下意识回头，一辆银色的轿车直直向自己这边冲过来。
程白姣躲闪不及，本来脑子就因为酒精变得迟缓，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她忽地精神抖擞。
车子疯了一样冲过来，目标很明确，就是自己。
齐毓有恨自己到要把自己撞死的程度吗？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程白姣咧嘴笑了，站在原地，手插在外套口袋，发凉的血液沸腾起来，眼神泛着邪光，看不见挡风玻璃里的人脸，但想到齐毓为了自己发疯，她忽然觉得心情很畅快。
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能支配齐毓的狂妄。
无人的夜里，急刹声刺破耳膜。
程白姣眉毛慢慢皱起来，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车子，横停在路边撞上树干，车头冒着烟，车灯一闪一闪，实在刺激得人眼球疼。
两秒钟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踉跄地跑过去，酒劲被吓退，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小姑！”
车门拉不开，她只能贴近黑色的车玻璃，里面的人倒在气囊上，头发挡住脸，程白姣喘着气，毫不犹豫地用手肘凿玻璃。
碎玻璃划破皮肤的时候，温热的血液淌下来，程白姣像是对疼痛失去了感知。
一下一下，皮肤像是被划烂了，衣袖都被血染透了。
终于看到车里的人。
侧头看着她，眼神凄厉，轻蔑的笑意让程白姣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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