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恶魔种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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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她对程白姣抛弃自己的做法，第一反应就是被控制了。
程白姣居然可以做到，让自己怀念她对自己所有的别有用心，恶意骚扰。
她气到不顾场合冲出来惩罚，只是因为程白姣移情别恋。
她不是精神变态，不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程白姣把所有的恶行都说成是爱自己表现，等习惯怎么处理的时候，婚姻生活被毁掉的同时还要对一个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感到愧疚，在尊禧辛苦这么久的筹谋也被影响，所有的一切都支离破碎，付之东流。
然而程白姣一句不喜欢了就要一笔带过？
齐毓甚至觉得恐慌，开始害怕程白姣真的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可能是疯了，对一个厌恶至极的疯子的恶行产生依赖性，恶魔的种子什么时候埋在她这里的，她恶心地想吐了。
“你凭什么拥有一切？”齐毓虚弱地仇视着程白姣，呼吸有些困难，“我也要毁了你才行……”
程白姣脸色惨白，垂眸盯着地面，勉强维持着笑意，柔声威胁，“不要被情绪控制了小姑，说这种气话……我这个人很容易被动摇的，万一又被我缠上怎么办？”
齐毓拼命吸气，被程白姣缠上是最恶心的事，也是现在最期待的事。
程白姣冷漠地抬眼，眼眶微红，戏谑地笑道：“巴掌扇了，水也泼了，还想怎么样？你不爱我，也不允许我爱你，更不让我爱别人？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是我自私吗？”
程白姣眨着眼睛，乖巧地点着头，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齐毓，像是无视对方的崩溃，“你不要被情绪操纵了，你只是恨我，你应该及时止损了，因为我不想陪你玩了。”
齐毓身形晃了晃，咬牙说道：“是你在操纵我，你这个疯子。”
“不，是你在操纵我，你让我生病，让我发疯，让我什么都做不了，全都是你，我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了，我现在想变成正常人。”程白姣忌恨地瞪着齐毓，哑声说道：“我要像别人一样，工作，恋爱，戒酒，治病，远离你。”
越是这样的话，听在齐毓的耳朵里，胸腔震颤得发疼。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程白姣变正常，接受不了把别人的一切毁掉的人还有走回正道的方式，因为她已经没有了。
但沾上程白姣她只会更混乱。
齐毓痛苦地闭上眼睛，希望再睁开时，自己也有一条变回正常人的路。
但是没有，她最看重体面，却屡屡被程白姣毁掉，她现在必须离开了。
转过身，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要快，像是逃跑。
程白姣的半张脸被扇肿了，衣服前襟被泼湿了，发丝也滴着水珠。
转身的时候看向门口，程白姣眼神雀跃，张开手臂摆动着浮夸地打着招呼，“林学妹，你来啦！好久不见、”
宋筝扭过身子，看到林侑欢时也抬手打着招呼，表情却有点尴尬。
再三和林侑欢保证过程白姣已经变好了，却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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