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榨干库存心情会变好(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不过是合作翻译文字,哪里来的这层意思?
回头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拒绝他,免得生出什么误会。
谢东威显然不信她的话,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俯身靠近她,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的袖口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探究,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你这反应,可不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他的指尖温热,触到她的手背时,烫得她微微一颤。他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笃定:“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这般紧张?”
宁景禾知道瞒不过去了,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是……是订婚书。”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慌乱的解释,语速飞快,像是怕他误会,又像是急于撇清关系。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比划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我真的不知道古代的结婚流程是怎样的,他突然给我这个,我完全懵了!我本来还想着,等下找个机会拒绝他呢,这订婚书……应该是和我商量求娶的事吧?我真的不太懂你们这儿的规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谢东威看着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我有这么可怕吗?瞧你慌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揉得她头皮微微发麻,却又舒服得让人不想躲开。
“还不是因为你!”宁景禾鼓起腮帮子,控诉似的瞪着他,她伸手拍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你上次吃醋生气的样子,凶得要命,眼睛都红了,我都被你吓到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生气呢。”
谢东威失笑,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柔软细腻。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纵容:“不过是一张订婚书罢了,你直接拒绝便是,有什么好慌的?”
宁景禾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诧异,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你……你不生气?”
她原本以为,他至少会皱皱眉头,或者追问几句,没想到他竟是这般平静。
“我为什么要生气?”谢东威挑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肢,避开她身上的伤口,力道轻柔却稳妥。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笃定,“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般小气的人?”
宁景禾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晌,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
忽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调侃。
“按你平时的性子,这会儿怕是早就吃醋气到发疯了吧?怎么今天这样平静?难道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才坏笑着补全了后半句:“昨晚把你的库存都榨干了,所以连吃醋的力气都没了?心情也变好了?”
谢东威先是一愣,随即听懂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轻笑,像是醇厚的美酒,带着醉人的气息。
他俯身,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温热的触感,声音低哑而暧昧,带着几分调侃的缱绻,烫得她耳根发红:“是啊。”
他伸手,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
“看来往后,为夫得尽数交给夫人,不然连心情都会受影响。”
“你!”宁景禾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的娇嗔,眼底却闪着笑意,“真是羞死人了!不许再说了!”
谢东威低笑一声,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的发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他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关切,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避开她的伤口:“对了,你身上的伤,如今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换药?”
“好多了!”宁景禾连忙点头,从他怀里挣出来,活动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
她语气轻快地说道,眼底闪着雀跃的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恢复速度,“现在已经能活动自如了,也不疼了,估计再过几日,就能下地去伤兵营给将士们换药了。”
她顿了顿,故意仰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像是在挑衅:“我身上的伤,现在完全可以自己换药,就不劳烦谢大将军了。”
谢东威挑眉,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藏着几分柔情,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那怎么行?你的药,必须得我亲自来换,我才放心。”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决心。
他知道她的伤口在哪里,知道哪些地方需要轻一点,只有亲自换药,他才能真正安心。
宁景禾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衣襟上:“今晚不行,我……我还想好好睡一觉。”
谢东威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期许,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那就等你伤完全好了……”
“到时候,可不准拒绝我。”
宁景禾的脸彻底红透了,埋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羞赧的应允:“随……随便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