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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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颔首微笑:“能力愈大,担当愈重——他正将这句话刻进现实。”
全港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茶楼蒸笼掀开白雾,人人争说此事。
港岛百姓纷纷拍手称快,笑谈杨耀辉又揽下二百八十亿入账。
那些与他素有嫌隙的商界人物却面色铁青,茶杯捏得咯咯作响。
杨耀辉倚在游艇舷窗边,指尖烟雾缓缓升腾。
初恋垂眸立在一旁,耳垂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绞紧裙角。
你既曾是他初识情滋味的人,他便容你从法拉利那桩事里全身而退。
香炉青烟日日缭绕,虔诚者自有福报——其余女子享有的,你亦可得。
若心念偏斜,海潮深处自会吞没所有痕迹。
他目光沉静扫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未见丝毫波澜。
系统推演显示:未来三十日,她眉宇间皆是顺从。
昨夜密室对峙后,她已彻底卸下锋芒。
此刻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枚尚待雕琢的棋子。
点头时睫毛轻颤,声音压得极低:“辉哥,我记住了。”
他抬手示意她歇息,转身踏出舱门,皮鞋叩击甲板声清脆利落。
众人围拢过来,有人摩挲着酒杯沿口,有人甩了甩腕表带。
“辉哥,下一步,咱们玩点什么新鲜的?”
“对啊,总得让这趟海风,吹出些新花样来。”
我来当幼儿园园长,你们都做我的小宝贝好不好?
吉吉眨眨眼,托着腮帮子笑:不如我当养老院主管,大伙儿全换上白大褂,轮流照顾辉哥这位老寿星?
甲板海风拂过,杨耀辉刚踏出舱门,七八个姑娘便围拢过来,裙摆翻飞如蝶。
舒玛赤足踩在柚木甲板上,指尖绕着发梢轻转:“让她们学我们祖辈的鼓点舞吧——您坐王座,举杯为祭。”
话音未落,她已踮脚击掌三下。
玛丽琳怔住,眼尾微扬:原来这姑娘听懂了每句弦外之音。
篝火映着椰影摇晃,姑娘们甩开长发跳起祭祀舞步,腰肢弯成新月弧度。
杨耀辉倚在藤编高椅里,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
游艇破浪三昼夜,他才踏上陆地休整一日。
翌日晨光初透,便携娜塔莎姐妹与舒玛启程飞赴大象国。
英拉家族邀约设在曼谷市中心的老佛寺旁茶馆,青瓦檐角垂着铜铃。
杨耀辉饮尽三盏茉莉香片,便应下替英拉稳固族中地位的密谈。
夜色浸透酒店窗纱时,他独自踱进巷口霓虹招牌闪烁的酒吧。
威士忌入喉微灼,台上舞者腾跃如豹,托举动作间衣袂翻卷似鹰翼。
“先生,能赏杯酒吗?”
银链缠腕的女子斜倚吧台,耳坠随笑轻颤。
“自取。”
他颔首示意酒瓶,目光掠过她腕间细汗。
她仰头灌下两杯烈酒,眼波流转如**:“您像神庙里供奉的金身战神——敢不敢跟我跳支即兴舞?”
杨耀辉指尖叩着杯沿,笑意未达眼底:“姑娘,你今晚该接的是哪位客人的邀约?”
流莺仰头一笑,指尖划过耳坠:“江湖人称莺姐,混迹市井多年,可不是卖笑营生的。”
她斜倚吧台,领口微敞,朝杨耀辉扬了扬下巴:“比那些挂牌姑娘,我这身段可更经得起细看——敢不敢赌一把?”
杨耀辉目光停驻在她挑染的发梢,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叩着酒杯边缘。
那名字配上皮衣铆钉与烈焰红唇,确如刀锋淬火般扎眼。
他心头掠过一丝躁动,仿佛久旱逢骤雨。
玛丽琳也有这般野性,却少了几分市井里滚出来的狠劲。
昏暗灯光下偶遇的陌生人,总裹着一层危险又诱人的薄雾。
他唇角微扬,眸底幽光一闪,悄然启动预判之术。
须臾,他颔首应允:“行,今夜奉陪。”
推演画面中,未见设局陷阱,只有坦荡酣畅。
片刻后,二楼隐秘隔间内,衣料摩挲声与喘息交织成密网。
窗外树影摇晃,一只DV镜头正无声吞咽着每一帧画面。
事毕,杨耀辉系好袖扣,踱步而出,烟雾缭绕中低语:“大象国的姑娘,果然泼辣得紧。”
“明晚再来一趟,离境前再续一局,倒也痛快。”
他吐出一口青白烟圈,摇头轻笑。
暗处那人收起机器,疾步转入后巷,将录像带塞进沈四手中。
若杨耀辉识得此地风物,又听闻流莺之名,必能瞬间洞悉——持机者乃高飞,接带者即沈四。
高飞拍了拍对方肩头:“拿这东西逼她吐露货仓位置,办妥了,旧账一笔勾销。”
沈四攥紧磁带,额角沁汗:“高飞兄,话可得算数!”
相较强闯流莺居所,此计稳妥得多。
狂人若知他染指其人,怕是尸骨难全。
如今手握把柄,只消亮出影像,便胜过千言威逼。
流莺对镜理妆,指尖点了点泛红的唇:“那俊脸小子,床上功夫竟如此扎实。”
“哪像狂人,徒有其表,碰不得真章。”
“若明夜再撞见他……这场较量,我还愿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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