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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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两道身影已并肩而立于他身侧。
“今日得续天伦,全赖真人点化!”
田树泰双手抱拳,额角尚存未干的潮意,“玄门真解,名不虚传!”
“这张钻石卡,买断了我半生福运!”
沈文薏凝望着他,指尖悄悄攥紧裙裾:“铁口断命,竟真如观掌纹般清晰……”
此前她只当玄学是市井戏法,直至此刻才知,自己错得彻骨。
“不过窥得几分天机罢了。”
他掸去烟灰,“倒是二位命格中暗藏凶煞——”
“田先生近来宜增扈从,耀辉保安公司愿效犬马之劳。”
沈文薏,程朗此人须敬而远之。
他心似浮萍,情如朝露,绝非托付终身之人。
此言既出,听与不听,全凭你们自决。
杨耀辉垂眸轻抚茶盏边缘,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划过耀辉保安公司铭牌。
前世那部《今生无悔》风靡荧屏,脉络清晰如刻。
沈文薏的芳心,渐渐系在程朗这匹野马身上。
他流连花丛,辗转数段情缘,始终未曾停驻。
高天俊与程朗称兄道弟,却暗藏灼灼爱意于沈文薏。
求而不得,竟酿成滔天祸事——田树泰殒命,程虹香消玉殒。
而程虹,恰是沈文薏自幼同窗、青梅竹马。
杨耀辉那句劝诫,表面磊落,心底微澜暗涌。
若她抽身离去,自己是否便有了近前相护的契机?
且慢——并非贪恋美色!
实不忍见这般皎洁女子,被薄幸之人揉碎于掌心。
信,杨真人金口所言,岂敢不信?
若连您都不可信,天地间还有何人可托肺腑?
待会儿便去贵司聘几位精干护持,护我周全。
田树泰频频颔首,额角沁出细汗,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沈文薏静默良久,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衣袖绣纹。
此刻正与程朗并肩而行,牵过的手尚有余温。
断?如何断得干脆利落?
可那句玄门箴言,却如钟磬余响,在耳畔久久回旋。
杨耀辉笑意温煦,拱手相送至门边。
财神俱乐部匾额在斜阳下泛着沉金光泽。
一千万年费,真贵么?
只消他轻轻一语,失散二十年的骨肉重聚眼前。
这等分量,岂是金银所能权衡?
叩门声起,祖儿推门而入,发尾随着步幅轻扬。
辉哥,钻石卡第二位贵宾到了,父女二人,您见是不见?
见,既是诚意捧场,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祖儿转身时裙摆微旋,足音轻快踏向门外长廊。
头一批贵客,须以赤诚相待。
要让他们踏出大门时,腰杆挺直,嘴角含笑,心口滚烫。
唯有如此,方能引得八方巨贾,携重金纷至沓来。
全小将执掌一心会,而他杨耀辉——
要亲手铸就财神会。
等财神会壮大到足以撼动一方时,他只需轻声一语,整座港岛便为之震颤。
祖儿引着一男一女步入厅堂,步履轻缓而恭敬。
杨耀辉抬眼望去,那年轻女子眉目清朗,竟似曾相识。
辉哥,这位是唐氏服装公司的唐守正先生。
旁边那位,是唐先生的掌上明珠唐姿礼。
唐先生,幸会。
杨先生,久仰大名。
唐姿礼,幸会。
杨先生,您好。
请二位落座,不必拘礼。
祖儿,奉茶。
他亲手为贵客斟茶,向来只留给真正值得敬重之人。
唐姿礼,你可是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医者?
正是,我在急诊科值守。
杨先生莫非闻到了药水气息?
哈哈,纯属直觉——连推演都未动,竟一语中的!
唐姿礼!
妙手仁心那位白衣执刀的姑娘!
当年荧幕上她挽袖施术的身影,至今仍烙在他记忆深处。
唐守正指尖摩挲茶盏边缘,笑意温厚:我主营西服定制,近年行情日渐低迷。
特来请教杨先生,可有破局之策?
小女姿礼自幼痴迷剪裁绘图,若涉及版型革新,她愿倾力参与。
杨耀辉颔首不语,指节在紫檀案上缓缓叩击。
旧日所见西装形制,稍加改良便可引领风潮。
单靠款式尚不足,须借势造势。
彼时最烈的传播之道,莫过于银幕光影。
忽忆起南韩影片《新世界》中那些利落挺括的剪裁——锋锐如刃,气度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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