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可有婚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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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在梨香院里待着，不是晒药就是配药，出门还有人跟着，明里暗里盯着，府里的人要么恭恭敬敬，要么躲躲闪闪，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确实无聊得很。
慕容清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甚。
寻常的民间医女能住进慕容府，哪个不是受宠若惊，小心翼翼，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她倒好，直言，半点攀附讨好的意思都没有。
倒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若是姑娘觉得闲来无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笑着邀约，语气真诚
这西园里药圃、菊圃都有，姑娘若是喜欢草药、茶花，尽可以过来摆弄，闷了想出府逛逛也行，我陪姑娘去，上京城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庙会、书场、赛马场，姑娘要是有兴趣，都可以去看看。
她说得大方，带着点世家女子的爽朗，没有拐弯抹角的试探，就是单纯的邀约。
卫辞鸢挑了挑眉。
倒是没想到慕容清会主动示好。
菊香漫过肩头，带着点午后的慵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聊了些草药的习性，又说了说老夫人的病情，慕容清略懂药理，聊起药材来头头是道，显然平日里没少摆弄药圃里的草药。
卫辞鸢也接得从容，天南地北的草药习性、炮制手法，随口道来，精准又独到。
越聊，慕容清眼底的欣赏便多几分。
原本只当她是个医术不错的游方医，没想到见识也这般广博，倒真是个奇人。
聊到兴头上，卫辞鸢忽然话锋一转，像是随口闲聊似的，轻飘飘抛出来一句。
说起来——大小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吧？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不知道大小姐，是否已有心仪之人了？
话音落下。
空气瞬间静了静，风卷菊花的声音都清晰了几分。
蝴蝶站在慕容清身后，猛地瞪大眼睛，像是没料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也太唐突了！
世家女子的婚事，哪是外人能随便问的？何况她不过是个府里暂住的游方医女，身份天差地别，怎么敢问大小姐这种私密事？
她立刻上前一步，眉头皱着，张口就要呵斥。
你——
话刚说了一个字。
蝴蝶。
慕容清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她微微抬手，示意丫鬟退下。
蝴蝶愣了愣，不甘地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躬身退了回去，站回原位，却还是气鼓鼓地瞪着卫辞鸢，觉得这医女实在不懂规矩。
慕容清却没生气。
她看着对面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愣了几秒，她反倒笑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姑娘倒确实是直白。
是我问得唐突了。
卫辞鸢却半点歉意都没有，语气里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就是瞧着小姐这般人物，好奇罢了，若是小姐不便说，就当我没问。
以退为进，拿捏得恰到好处。
慕容清瞥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也没计较，她指尖捻起一片落在石桌上的金菊花瓣，轻轻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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