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图穷匕见，道德绑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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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我们四合院什么时候有了可以决定轧钢厂人事安排的权力？这事，厂领导知道吗？”
“你！”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僵住。
“第二，”秦枫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提高了几分，“您说让东旭哥顶岗，每月给我们五块钱‘接济’。
一大爷您是八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在您眼里，就值五块钱？”
“这五块钱，是我爸拿命换来的抚恤金吗？还是说，您的养老大计，就值这个价？”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秦枫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哭哭啼啼的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冰。
“还有你，秦淮茹嫂子。”
秦淮茹被他看得一哆嗦，哭声都忘了。
“我爸尸骨未寒，我妹妹尚且年幼，你就伙同别人来抢我爸留给我们兄妹唯一的活路。
你口口声声说活不下去，我看你演戏的劲头倒是足得很。
有这功夫，不如好好劝劝你家男人，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别总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
“我……”秦淮茹被怼得面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枫这才重新看向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易中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所以，就不劳您和院里各位大爷费心了。我爸留下的东西，我会自己去争取。”
“成与不成，都是我的命，我都认。”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面对一大爷和全院的“决定”，面对秦淮茹的苦苦哀求，
秦枫不仅敢说“不”，还敢如此犀利地把所有人的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畜生！”
易中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维持了一早上的“和善长辈”面具，在此刻碎裂开来，指着秦枫的手都在发抖。
“秦枫！我告诉你，没有我给你疏通关系，你连轧钢厂的大门都进不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淮-茹也急了，尖叫着就想冲上来拉秦枫的胳膊：“小枫，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一大爷是为了你好啊！你……”
秦枫冷漠地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他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人一眼，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
那些或贪婪、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脸，在他眼中清晰无比。
然后，他重新看向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和怜悯。
“那就不一定了。”
他轻轻地说。
“我相信，红星轧钢厂是国家的大厂，是讲规矩，讲政策的地方。不是谁家的一言堂。”
说完这句，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迈开步子，直接绕过了呆立在原地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的脚步不快，却异常坚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站住！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枫的背影，吼声都变了调。
秦枫却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清晨的阳光，穿过门洞，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充满了希望。
整个院子，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和满院子邻居们震惊又复杂的议论声。
“反了，真是反了……”二大爷刘海中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似乎在盘算着这件事对自己有什么利弊。
傻柱从屋里冲出来，指着秦枫的背影破口大骂：“嘿！你个小白眼狼，真不是个东西！等着饿死吧你！”
秦枫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口。
易中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涨得如同猪肝。
他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阴狠的话语：
“好……好得很！
秦枫，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走进轧钢厂的大门，我易字倒过来写！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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