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最后的证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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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府的家庙内烛火映照柳氏那张曾经雍容华贵、如今却憔悴不堪的脸庞。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发髻散乱，华服上沾染着斑驳的污渍。
“沈锦瑟，你这个贱人！”柳氏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我柳婉柔纵横宅斗二十年，竟会栽在你这个黄毛丫头手里！”
家庙外，沈锦瑟一袭素白衣衫，在月光下宛若谪仙。她缓步走入，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
“母亲，”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这声，女儿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柳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想做什么？”
沈锦瑟蹲下身，与她平视，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女儿只是来送母亲最后一程。毕竟，明日您就要被送往边陲苦寒之地，此生再难相见了。”
“你休想！”柳氏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我是靖国公夫人，是当朝一品诰命！你一个被弃的嫡女，凭什么定我的罪？”
沈锦瑟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泛黄的玉佩：“母亲可还记得这个？”
柳氏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这、这是......”
“这是我生母林氏的遗物。”沈锦瑟的声音陡然转冷，“十五年前，您就是用这枚玉佩上的毒，让她在产床上痛苦离世。您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玉佩上，还残留着您指尖的痕迹。”
柳氏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锦瑟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母亲，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枚玉佩，是您亲手送给我的。您说这是林家祖传的宝物，要我好好保管。”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您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触物通灵的能力，看到您下毒的全过程吧？”
柳氏终于崩溃，泪水混着脂粉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我、我也是被逼的！是慕容宸逼我这么做的！他说若我不除掉林氏，就要揭露我婚前失贞的丑事！”
“哦？”沈锦瑟挑眉，眼中寒光更盛，“所以您就选择杀害一个无辜的女子，夺走她的夫君，虐待她的女儿？”
她突然俯身，银针抵在柳氏的喉间：“母亲，您知道被毒药侵蚀五脏六腑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不欲生，却又求死不能。”
柳氏惊恐地瞪大双眼：“你、你要杀我？”
“杀您？”沈锦瑟收回银针，轻蔑一笑，“那太便宜您了。我要您活着，在边陲的苦寒之地，日日回想自己犯下的罪孽，夜夜被亡魂索命。”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对了，忘记告诉您，您最疼爱的女儿婉柔，昨日已经在宫中落水了。据说捞上来时，脸都被鱼啃得面目全非。”
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不！我的柔儿！沈锦瑟，你不得好死！”
沈锦瑟头也不回地走出家庙，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守在门外的萧绝迎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都处理完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
沈锦瑟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方才的冷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嗯，都结束了。”
萧绝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难过就哭出来，在我面前，你不必强撑。”
她却摇了摇头，仰头对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不值得为这种人流泪。我只是......替母亲感到不值。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深爱的夫君，早就与害死她的凶手暗通款曲。”
萧绝眼神一暗：“靖国公那边，需要我......”
“不必。”沈锦瑟打断他，眼中重新燃起坚毅的光芒，“他的报应，我会亲自给。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温如玉送来的，关于前朝皇室的消息。”
萧绝接过密信，快速浏览后，脸色骤变：“前朝太子竟还有血脉在世？而且就在京城？”
沈锦瑟点头，神色凝重：“更可怕的是，这个人我们都很熟悉。”
“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温景然。”
萧绝瞳孔猛缩，握着密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竟然......”
“难怪他处处维护我，原来是因为我身上流着前朝皇室的血。”沈锦瑟苦笑，“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待我，却不想，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要复辟前朝的计划。”
萧绝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在我心中，你只是沈锦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影卫单膝跪地，语气急促：“主子，姑娘，出事了！温景然带着一队神秘人闯入了太医院，说要取走前朝皇室遗留的秘宝！”
沈锦瑟与萧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果然动手了。”沈锦瑟冷声道，“我们立刻去太医院。”
萧绝却拉住她：“等等，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慕容烬那边可有动静？”
影卫回道：“慕容烬今日称病未出府，但据暗哨回报，他府中似有异动。”
沈锦瑟沉吟片刻，忽然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他们的目标不是太医院的秘宝，而是......”
她猛地看向萧绝：“皇宫地下的前朝龙脉！”
萧绝脸色顿变：“他们想激活龙脉，复辟前朝？”
“必须阻止他们！”沈锦瑟急切道，“一旦龙脉被激活，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
就在二人准备动身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不必麻烦了，我已经来了。”
温景然缓步从阴影中走出，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龙形玉佩，眼中再无往日的温润，只剩下冰冷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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