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这界限，越界越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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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你，突然就骂不出来了。”秦悠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因为我认出你了。新生晚会，那个在台上玩火刀舞的女孩。那么耀眼，那么特别，像一团自由燃烧的、温暖又危险的小火焰。”
“我当时在台下，心跳得厉害……没想到，这团小火焰，就这么哐当一声，撞进我的寝室，撞进我的生活里了。”
喻声眨了眨眼。
她心里有点奇异的感觉。
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珍藏了一颗糖，很多年后才发现。
“你揉着脑袋，呆毛翘着，眼睛睁得圆圆的，有点懊恼又有点无辜地看着我。”秦悠回忆着，终于轻轻笑了一声，这次是真切的笑意。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超级可爱！比台上还要可爱一百倍！”
喻声的脸有点热。
“然后我问怎么想着换寝室了？我其实不想搭理人，但还是问了。
你特别认真地回答：她们说我孤立她们。
我愣了一下。就听你接着用那种想不通的语气说：我一个人怎么孤立她们好几个嘛，于是我就换寝室了。”
秦悠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喻声。
“我当时就想，这女孩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又厉害，又傻乎乎的。”
她的手臂收紧，将喻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决定，我要对你好，只对你好。”
“在你面前，我可以只是秦悠。热情，直球，想对你好就对你好，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担心被背叛。因为我知道，你不会。”
她的语气变得笃定而珍重：
“而且很奇怪。自从你住进来，我那因为被背刺而一直紧绷的神经，好像突然就松了。
晚上听着你均匀的呼吸声。或者上你的床，拉上帘子，抱着你暖暖软软的身体。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没了，睡得特别沉。
连其她室友都说，我脾气变好了，没那么吓人了。她们不知道，那是因为我的安眠药和顺毛剂来了。”
秦悠终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喻声的眼睛。
“所以，声声，我的失眠最开始是真的。需要抱着你才能睡着，也是真的。
后来……后来我确实用它当了借口，想更靠近你，想绑住你。我承认我心机，我耍手段。
因为我怕啊。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发现我其实没那么阳光。怕你像当初我那些朋友一样，突然就不要我了。”
她一口气说完。
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又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不堪的肚皮袒露出来，等待着审判或抚慰。
喻声完全听呆了。
她没想到，悠悠热情直球的背后，藏着这样一段带着伤的过去。
也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从那么早开始，就占据了如此特殊的位置。
既是心动的对象，又是治愈的良药，还是……让她安心做自己的理由。
那些划算、帮忙的简单等式，在秦悠如此沉重而真挚的情感面前，显得那么轻飘。
“悠悠……”喻声心里那点因界限而生的推拒，此刻被心疼和被需要冲得七零八落。
她忘了沈决的教导，忘了此刻尴尬的姿势。
她下意识地，用自己没被压住的那边手臂，费力地、笨拙地，回抱住了秦悠。
她的手在秦悠背上轻轻拍着，安抚。
“对不起悠悠……我不知道你以前……那么难过。我不走，不会不要你的。”她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悠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喻声，将脸埋在她肩头，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声音，但喻声能感觉到睡衣布料传来湿意。
一旁的赵铁英，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明白了秦悠对喻声的执着由来已久，且带着很深的怕失去的恐惧。
这让她心里对秦悠的敌意，莫名消减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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