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她对顾见月是什么感受?这个问题好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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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秦母对顾见月这种行为本身并不认同。
太冲动,不计后果。
但另一方面,是微妙的、敬佩甚至震惊。
能为保护一个人做到这一步,至少说明其情感是炽烈而真实的,哪怕表达方式有问题。
这和她之前认为的“喻声只是靠小聪明和新鲜感吸引人”的,完全不一样。
喻声看着那束玫瑰,眉头就没松开过。
太红了,太挤了,看着就让人觉得燥得慌。
还有“月亮”……
顾见月总喜欢这样叫她,以前她觉得是种亲昵,现在听起来却有点沉甸甸的,带着她还没完全理清的、关于心动和心冷的记忆。
还有顾见月旧情人打量她的眼神……
委屈的感觉又泛了上来,闷闷的。
“谁送的花?这么俗气。”秦悠立刻出声贬低,试图切断这束花与喻声之间的任何关联,同时紧张地观察喻声的表情。
看到喻声皱眉,她心里稍安,但更警惕了。
声声明显对顾见月还有情绪,这情绪可比对沈总那种“想吃路边摊”的怀念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乔见微在一旁,已经完全成了背景板。
她看着秦母变幻不定的脸色,秦悠毫不掩饰的敌意,以及喻声对着手机若有所思——实则是心烦的侧脸,再联想到那束价值不菲却似乎不受欢迎的玫瑰,隐约感觉到自己卷入了一场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复杂的情感之中。
她明智地保持了沉默,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得体地告辞。
“咳……”秦母清了清嗓子,决定暂时抛开写生的失败和玫瑰的冲击,先处理眼前这个“对比”。
“见微,今天谢谢你过来,还陪我们聊了这么久。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安排?”
她下了委婉的逐客令。
有乔见微在,很多话没法问,很多事没法谈。
乔见微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是的秦阿姨,我下午还有事。今天聊得很愉快,谢谢您的款待。秦小姐,喻小姐,再见。”
她礼仪周全地道别,迅速离开了这个让她倍感不适的是非之地。
送走乔见微,小客厅里只剩下秦家母女和喻声,但似乎更僵持了。
秦母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喻声,尽量用听起来不那么像审讯的语气问:“喻声,顾家二小姐……跟你很熟?”
她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喻声抬起头,想了想:“算熟吧,一起玩过。”
她说的玩,涵盖的内容可能非常广泛,从字面意义的玩,到某些不可言说的体验,但她的表情很坦然。
秦悠在旁边补充,语气有点硬:“妈,顾见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事没个章法,对谁都那样。”
秦母没理会女儿,继续问:“我听说……她最近脸上和手上受了点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她紧紧盯着喻声的眼睛。
喻声愣了一下。
受伤,她当然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心里莫名紧了一下,眼前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不是顾见月受伤的画面,而是更早的,在海边车里,顾见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复杂情绪的样子。
还有她自己看到顾见月缝针,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下来的感觉……
那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看到顾见月那副好像要碎掉又强撑着的模样,心里堵得慌,眼泪自己就流出来了。
喻声摇摇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伤口还没好吗?”
她语气里的那点不自觉的关心,没能逃过秦母和秦悠的耳朵。
秦悠心里警铃大作。
秦母则心下了然——果然,这丫头是在意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提了一句,好像被软禁起来了,说外面太危险了。”
能让喻声流露出这种关切,顾见月在她心里绝对不一般。
“哦。”喻声应了一声,垂下眼,手指又不自觉地抠着卫衣抽绳。
她有点想给顾见月发个消息问问,但又想起那束让人心烦的玫瑰,还有旧情人的事,伸向手机的手又缩了回来。
心里乱糟糟的。
她讨厌那种复杂的感觉,讨厌因为一个人而心情起起伏伏。
还是烤红薯好,吃下去就是甜的,暖的,简单的。
秦悠见缝插针,试图转移话题:
“妈,写生也写完了,花也送来了,下午是不是没什么安排了?声声是不是没睡够,要不回房休息会儿?”
她想把喻声带离母亲的视线,好好安抚一下,顺便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秦母却另有打算。
经过上午的挫败和刚才的信息冲击,她原本“展示差距、令其知难而退”的战略目标,在现实面前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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