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怎么都喜欢咬人,城里人表达友好的方式真奇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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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捂着右边被咬的地方,眉头皱了起来:“悠悠,你干嘛咬我?好疼。”她先关注的是疼痛本身,然后才回答秦悠的问题,语气带着点困惑,“左边?哦,是沈总昨晚……在走廊不小心碰到的。”她用了一个非常轻描淡写的词“碰到”,完全没意识到这背后的意思。
“不小心?碰到?”秦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装的,是气极而笑,笑又变成哭,“喻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咬的!是沈决咬的!她……她怎么敢!”她抓住喻声的肩膀摇晃,声音又急又痛,“还有顾见月!昨晚在浴室她对你是不是也……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当我不存在吗?!”她惩罚地咬了一下喻声脖颈,留下明晃晃的草莓印。声声是她的宝贝,为什么总被其她人觊觎。
喻声被晃得有点晕,被咬得更困惑了:“悠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存在不存在的?”她完全无法无法理解秦悠此刻崩溃的情绪从何而来。在她看来,大家虽然有些行为有点奇怪,比如咬人,但可能只是她们表达亲近的特殊方式?
秦悠看着喻声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只有纯粹困惑的眼睛,所有激烈的质问和控诉都像砸进了棉花里,无力又绝望。跟这块木头讲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她所有的醋意、愤怒、委屈,在喻声这里都得不到她想要的回应和理解。
这让秦悠更加难过,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用那种伤心欲绝、仿佛被全世界背叛的眼神看着喻声。
喻声看着秦悠哭得这么伤心,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心软了。她走上前,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擦秦悠的眼泪,语气放软:“悠悠别哭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还是和顾见月吵架不开心?”她试图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安慰。
秦悠却偏头躲开了她的手,自己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转身就去拉门插销。“我没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去洗脸。”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脚步有些踉跄。
喻声站在原地,看了看被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两侧——一边是沈决留下的微肿,一边是秦悠新添的、带着清晰牙印和s痕的咬痕。
她挠了挠头,又摸了摸脖颈,更加困惑了。
“怎么都喜欢咬人……城里人表达友好的方式真奇怪。”她得出一个完全跑偏的结论,决定不再纠结,找出一件领口高一点的衣服换上,遮住痕迹,然后也下楼去了。
楼下堂屋,气氛比昨晚稍好,但依旧微妙。
早餐已经做好——白粥、自家腌的咸菜、水煮蛋,还有蒸的红薯,香气弥漫。
顾见月已经坐在桌边,穿着休闲但依旧精致的衣服,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壳,神色如常,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陆曜也早已起床,甚至已经绕着村子外围慢跑了一圈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那里喝粥,坐姿笔挺。席遥也已经就坐,安静地吃着。沈决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异样。
秦悠红着眼睛、低着头走进来,一言不发地找了个离顾见月最远、离空着喻声可能坐的最近的位置坐下,拿起一个红薯啃,不看任何人。
喻声下来,看到大家都到了,立刻扬起笑脸:“早上好!粥好香!”她活力满满地打招呼,仿佛刚才楼上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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