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现在这最多的次数，成了你被“封杀”的直接原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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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见月，你以后不要摸我了。”
“啊？”顾见月脸上的慵懒和兴味瞬间僵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要……摸她了？就因为这？因为怕花钱养孩子？
喻声以为她没听清，或者不理解，非常好心地、用更直白的方式解释道：“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弄’。次数多了可能会有风险，万一……万一真的怀了，我没钱养。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以后我们还是不要那样‘体验’了，你也不要再摸我了。”她把“体验”和“摸”等同于了“高风险行为”，做出了“终止合作”的决定。
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死寂，但这次的死寂，与之前火药味和忮忌不同，而是极度荒谬、哭笑不得、以及深刻无力。
秦悠张大了嘴，看着喻声，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顾见月，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憋闷的醋意和委屈散了，她想笑，又觉得不该笑，最终化为一声古怪的抽气声。声声她……她居然因为担心养不起孩子，所以禁止顾见月碰她？这理由……也太“喻声”了吧！
沈决抬手，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借此掩饰嘴角那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极其细微的抽动。她看着顾见月那副被自己的回旋镖精准击中的表情，心底那点因为“次数”而产生的郁结，忽然就散了大半。顾见月，你炫耀“次数最多”？很好，现在这“最多”的次数，成了你被“封杀”的直接原因。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
陆曜紧握的拳头，不知不觉松开了。她看着喻声那副认真规划“生育成本”和“风险管控”的模样，再看着顾见月那吃瘪表情，强烈的荒诞和释然涌上心头。她一直担心喻声被顾见月带坏，被那些危险的游戏诱惑，却没想到，喻声自己给自己构筑了一道顾见月难以攻破的防火墙。怕花钱养孩子，所以不做了。这个理由，简单，直接，强大到让所有成年人的欲望和算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顾见月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喻声，那张总是带着或慵懒玩味或恶劣笑意的脸上，出现了茫然，随即，这种茫然之后是巨大的荒谬和……挫败。她顾见月，纵横情场，玩弄人心，多少女人为她痴狂，她勾勾手指就有人前赴后继。可现在，她引以为傲的“亲密次数”，她用来刺激陆曜、碾压秦悠和沈决的“战绩”，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成了需要被规避的“经济风险”？还因此对她下达了“禁止触摸”令？
“喻声，”顾见月开口，声音有点干涩，她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喻声点点头，表情无比诚恳，“我在规避风险和做未来规划。不确定性太高、潜在成本我无法承担的事情，就应该及时止损，避免参与。”她显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明智且成熟。
顾见月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规避风险？未来规划？及时止损？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痛了，比在便利店听喻声说彩票时还要痛。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个角度：“你觉得……我会让你没钱养孩子？”她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以她顾见月的财力，别说一个孩子，十个百个都养得起。
喻声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会问出这么不靠谱的问题”。她想起了之前在便利店和顾见月的对话，很自然地复述并升级了自己的观点：“你忘了我们在便利店说的吗？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你的钱是你的钱，跟我没关系。就算你愿意给，那也是你的，随时可以收回去。而且，拿了你的钱，就要听你的话，那我多不自由啊。我才不要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搞得那么被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我现在工资除去基本开销，还是能吃一点好吃的，买一点好玩的，还能偶尔刮刮彩票碰碰运气，虽然从来没中过……但至少主动权在我自己手里。中奖了是锦上添花，不中也没太大损失。跟你‘体验’就不一样了，风险太高，收益……嗯……”她似乎想了一下“收益”是什么，但没想出来，于是摇摇头，“总之不划算，性价比太低。”
性价比……太低。
顾见月感觉自己的胸口被这些字狠狠捶了一下。她所有那些精心设计的撩拨，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py，那些她自认为能让喻声体验到极致快乐和刺激的“亲密次数”，在喻声的那诡异的脑子里，最终被归结为——性价比太低。
因为她“没钱养孩子”，所以拒绝。
因为“不想靠别人失去自由”，所以拒绝。
因为“风险高、收益不明”，所以拒绝。
每一句拒绝，都基于喻声自己那古怪的脑子，每一句都真诚无比，也……伤人无比。这不是情感上的拒绝，这是从根本上否定了顾见月所提供的一切“价值”。
顾见月忽然笑了，不是往日的慵懒或挑衅，而是真觉得深深无力和荒谬。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餐厅华丽的吊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算计了半天，争了半天，到头来，在喻声那里，她甚至比不上那张中奖概率微乎其微的彩票。
“好，好……”顾见月低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喻声的眼神复杂难明，“喻声，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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