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月亮本人告诉她：你把我衣扯坏了，我现在很难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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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那根带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喻声身前衬衫的缝隙。
她试图将带子前端引过去，找到那个小钩子。
然而，视线受阻，全靠手感。
她试了几次，不是带子滑脱，就是钩子对不准。
她鼻梁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喻声很安静地配合着。
但偶尔因为顾见月手指无意中碰到敏感处，喻声会轻轻地唔一声，身体颤抖。
这反应，像电流一样窜过顾见月的手指，让她心跳漏拍，动作更显笨拙。
“要不……”顾见月终于放弃，带着挫败和尴尬，“你把衬衫……解开几颗扣子？这样空间大一点，好操作。”
她说这话时，简直不敢看喻声的眼睛。
这提议，听起来……太像某种蓄谋已久的借口了。
喻声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
“好。”她答应得干脆。
然后，她真的抬手，开始解自己衬衫胸前的扣子。
从最上面一颗开始。
一颗，两颗……
月光毫无阻碍地流淌进来，映照出衬衫下那件浅色、款式简单、但此刻一侧肩带松垮的内衣，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被自己咬过的温软。
顾见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视觉冲击比单纯的触感强烈百倍。
她看着喻声一脸坦然、单纯为了解决问题而敞开衣襟的样子。
喻声，她……怎么可以这样？
在经历了刚才所有的一切之后，在她面前，如此自然，如此毫无防备。
不是因为//欲，不是因为讨好，仅仅是因为……她觉得需要这么做，来解决肩带掉了这个实际问题。
这种单纯，这种坦荡，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有杀伤力。
“现在可以了吗？”喻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解开的衣服，又抬头看顾见月，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顾见月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在那根该死的、滑落的肩带和那个小小的钩上。
“可、可以了。”她声音干涩，重新伸出手。
这一次，视线清晰，操作空间足够。
她捏着带子的前端，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柔软的阻碍。
但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终于，对准了那个小小的钩环。
一声轻微的响动，肩带归位。
顾见月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她甚至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好了吗？”喻声问。
“嗯，好了。”顾见月应道，手指却还停留在那刚刚挂好的挂钩附近，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从那个小小的扣子，缓缓上移，落回喻声的脸上。
喻声正低头检查，用手拉了拉归位的肩带，确认它牢固了，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嗯，这下舒服多了，谢谢。”
然后，她开始系回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月光和美景被重新掩藏。
顾见月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一切，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从极致的感性跌入极致的现实尴尬，再被这极致的单纯和无防备所震撼……
今晚的情绪过山车，让她筋疲力尽，却又仿佛被洗涤了一遍。
“喻声。”她忽然开口。
“嗯？”喻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看她。
“你……”顾见月想说什么，却又顿住了。
她想问你就不怕我吗，想问你怎么能这么坦然。
想问她关于刚才一切的想法……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所有问题在喻声面前可能都显得愚蠢。
最终，她只是伸出手，再次轻轻环住喻声的腰，将额头抵在喻声已经整理妥当的衬衫前襟上，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是……太奇怪了。”
喻声对这个评价似乎习以为常，甚至点了点头：“很多人都这么说。”
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顾小姐你今晚也挺奇怪的。一会儿像要吃了人，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帮我找肩带……情绪起伏很大。”
顾见月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啊，情绪起伏很大。”
她承认。
“可能……以后在你面前，都会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喻声。
眼神恢复了点神采，但不再有攻击性，而是带着认命的柔和和好奇。
“你会觉得烦吗？”
喻声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会。只要不犯法，不影响我正常工作生活，个人的情绪起伏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现象。
就像天气，有晴有雨。只要记得带伞，或者找个地方躲雨，问题不大。”
顾见月又被她的比喻逗笑了。
“那……我是晴天还是雨天？”她忍不住问。
“刚才……”喻声回顾，“像是雷阵雨加冰雹。”
“现在……”她感受了一下腰间安稳的环抱和额前温顺的依靠，“像是雨停了，但天还没完全晴，有点多云。”
顾见月听到这话，收紧手臂，将喻声更紧地拥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的味道。
“喻声。”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顾见月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试探的脆弱，“我不想只做你的天气，偶尔来一阵，让你躲一躲……”
“如果，我想……试着做你生活里的一个……常驻景观？比如，一棵树？或者……一个不怎么好用但也许偶尔能挡点风的棚子？”
她越说越没底气，比喻也颠三倒四起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现在想追求的关系。
不再是单纯的占有和囚禁，但又绝不甘心只是过客。
喻声又思考了一会儿，这次时间更长。
顾见月的心随着她的沉默慢慢提起。
“常驻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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