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顾见月，你自己就是月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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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飙，为了过申鹤，就＊＊一下地方”
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海浪隐约的涛声。顾见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余光却牢牢锁着副驾驶座上的喻声。
距离她将人从那个该死的安全屋里“接”出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喻声没有任何挣扎，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侧脸显得平静而……遥远。
这份平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顾见月心慌。仿佛喻声人在这里，魂却早已飘到了她触及不到的地方。哪怕是只有几日的分离，对顾见月而言却是格外难熬。她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不能用的手段，搜寻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愤怒、恐惧、还有那种被遗弃的冰冷刺痛，日夜啃噬着她。直到再次将人实实在在禁锢在触手可及的副驾上，那份噬心之痛才被更汹涌、更滚烫的渴望暂时压下。
她想确认，想占有，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抹去那几天的分离，以及喻声身上可能沾染的、属于别人的气息。
车子终于拐下主路，驶上一条僻静的海滨小道，最终在一片远离灯光的沙滩边缘停下。引擎熄火，车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愈发清晰的海浪声，一遍遍冲刷着寂静。
顾见月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深深地看向喻声。月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浅浅地铺在喻声的脸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就是这副样子，干干净净，像月光本身，看得见，却抓不住。
顾见月所有精心维持的风流强势，在独处黑暗和失而复得面前，碎得干干净净。她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动作带着决绝的迫切。
没有预兆，没有询问。她一手扣住喻声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解开喻声安全带，紧紧环过喻声的腰。然后，吻重重地落了下去。
这个吻是滚烫的，带着咸涩海风也吹不散的渴望和恐惧，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唇舌激烈地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对方的气息、温度、乃至灵魂都吞咽下去，融为一体。喻声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在顾见月近乎蛮横的掠夺下，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承受着这个过于炽热和深入的吻。
顾见月没有像以往那样，在撩起火苗后便停下，欣赏对方的意乱情迷。这一次，她停不下来。分离和失而复得交织在一起，唯有更紧密的接触、更彻底的占有，才能稍稍填补那份空洞。
唇舌稍稍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丝。顾见月的吻沿着喻声的下巴，急切地落在她的脖颈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啃咬着锁骨。牙齿轻轻厮磨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战栗。喻声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呼吸变得急促。
“顾……顾小姐……”喻声的声音带着被亲吻后的微喘和困惑。
顾见月动作微顿，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喻声的眼睛。月光此刻正好偏移，完整地笼罩在喻声脸上，眼眸里映着点点碎光，清澈见底，却又因为刚才的亲密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真像月亮。
顾见月恍惚地想。
“还逃吗？”顾见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摩挲着喻声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问句里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和后怕。
喻声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诚实地回答：“上次不是我‘逃’，是席老师救了我。从法律和道德层面讲，那属于脱离非法拘禁的救援行为，不构成‘逃’。”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你不先采取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后续这些都不会发生。因果关系上，你是因。”
那股熟悉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继而引发内伤的感觉又回来了。但此刻，这种“内伤”里有近乎疼痛的悸动。看，这就是她的月亮。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永远刺破她所有精心构筑的戏剧和伪装。
她没有反驳，也无力反驳。只是被那句“你是因”刺得心脏一缩。是啊，她是因。是她先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这月亮。
欲念再次翻涌，比之前更加汹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渴望。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手指下滑，撩开了喻声身上那件单薄上衣的下摆。
“咬着。”她将衣摆递到喻声唇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诱哄。
喻声看了看递到嘴边的衣料，又抬眼看了看顾见月被欲望和复杂情绪浸染的眸子，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她似乎不太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嘴，但只是用牙齿轻轻碰了碰布料边缘又松开，并没有如顾见月所愿那样紧紧咬住。
这种不配合，在顾见月此刻敏感易燃的神经上，无异于又添了一把火。她不再等待，也不再要求，直接低下头，温热的唇隔着那层＊＊，落在了那柔软上。
“唔！”喻声身体猛地一颤，这次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想向后躲，但后背紧紧抵着座椅，无处可退。顾见月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前不可进，后不可退。
顾见月能感受到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细微颤抖。这反应取悦了她，也刺激了她。她不再满足于隔阂，有些急躁地用牙齿轻轻咬住＊＊的边缘，向下一扯——
束缚松开，月光毫无阻隔地流淌在那片从未有人如此亲密触碰过的肌肤上。小巧的＊＊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突如其来的刺激，怯生生地＊＊起来。
顾见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是虔诚又贪婪的信徒，终于觐见了独属于她的圣迹。她吻了上去，不再是隔着衣料的迂回，而是直接的、毫无保留的接触。唇舌温柔又霸道地抚＊、＊＊，偶尔用牙齿带来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战栗的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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