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如果我放你走，你回去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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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
想跟老家的妈妈视频。她总是操心我，所以每次都会跟我讲很多大道理。
想悠悠。不知道她失眠，一个人睡着没有。
想沈总。她看到你给我申请的我老家有事的请假条后，会不会觉得我不敬业旷工。
想外面的路边摊的好吃的。
还想我工位上那盆绿萝，不知道同事有没有帮我浇水……”
她的想念非常具体，全是琐碎的日常。
“那……如果我放你走，你回去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顾见月试探着问。
“第一件事？”喻声毫不犹豫，“报警啊。”
顾见月：“你就不能委婉点？”
“为什么要委婉？”喻声奇怪地看着她，“你绑架我，这是犯罪。我回去，当然要报警。不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跟警察说，你虽然绑架我，但没有虐待我，让我吃饭睡觉，还……陪我做了些……”
喻声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两天的荒诞经历。
“嗯，记录和观察。”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概括。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接上：
“反正，顾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进警察局了，熟能生巧。到时候，流程应该走得很快，你不会在里面待太难受的。”
顾见月OS：
熟能生巧？流程走得快？不会太难受？
狗屁的熟能生巧！
她之前进去，那是……那次西瓜汁……那是特殊情况！
跟因为绑架罪被抓进去能一样吗？！
还不会太难受？
她顾见月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需要去习惯警察局的审讯室和拘留所了？！
顾见月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住喻声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喻声“哎哟”了一声。
“喻、声。”顾见月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你给我听好了！”
喻声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顾见月气得发红的脸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乖乖点头：“听着呢，顾小姐，你说。”
“第一，”顾见月竖起一根手指，“我，顾见月，以前进警察局，那是去做客！是被你坑，是去配合调查！跟犯罪、被抓、坐牢没有半毛钱关系！听懂了吗？”
喻声想了想：“警察不会随便请人去的。”
顾见月一噎。
那些在喻声那非黑即白的脑子里，恐怕跟熟能生巧的绑架罪也差不了多少。
“第二！”她决定跳过这个坑，竖起第二根手指，气势汹汹，“就算，我是说就算！我真的因为这次的事情进去了，那也绝对不是熟能生巧！”
“那是人生的污点！是耻辱！是再也洗不掉的案底！跟你说的流程快、不难受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里面没有西瓜汁喝！没有煲仔饭吃！更没有……”
她卡壳了一下，想起昨晚和今早的种种，更气了，“更没有让你录像和脱裤子的机会！”
喻声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
“顾小姐，你别激动……我这不是在帮你做心理建设和情况预演嘛。”
她试图解释自己的好意：
“你看，你绑架我，这是事实。
我回去报警，这也是被绑架人应该做的事。
那么，你被警察带走，接受调查，就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面对可以预见的未来，提前熟悉流程、做好心理准备，不是能减轻焦虑吗？
我实习的时候，最开始也怕做不好事。
但带我的同事让我把可能出错的地方都列出来，想好应对方案。
我就不那么怕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道理。”
她还类比上了！
还心理建设、情况预演、减轻焦虑！
顾见月看着喻声那副我在帮助你的认真表情，胸口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喻声气出心肌梗塞了。
她发现跟喻声争论，就像试图用一把勺子去舀干大海。
不仅徒劳，还会显得自己很蠢。
她松开了抓着喻声肩膀的手，颓然地向后靠倒在床头，抬手捂住了眼睛。
累了，真的累了。
从绑架喻声开始，不，从对喻声产生兴趣开始……
她以前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在喻声面前却总是无力又失控。
“喻声，”顾见月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认命，“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也许我不会被警察抓住呢？也许我计划周密，根本不会让你有机会报警呢？”
喻声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
然后，她说：“顾小姐，你的计划……到目前为止，好像漏洞挺多的。”
顾见月：“哪里漏洞多？！”
她不服。
“你看啊……”喻声开始掰手指。
“第一，你绑架我的地点虽然人少，但并非完全没有监控盲区。我模糊记得我晕的附近，好像有个交通探头。
第二，你把我带到这里，如果警方排查你的社会关系和名下物业，这里很容易被查到。”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顾见月：
“第三，你好像……并没有很认真地限制我的行动。你允许我到处看，甚至……配合我做记录。这不太像标准的绑架犯操作。”
她一条一条指出。
虽然信息有限，但推得竟然该死的有点道理。
顾见月放下手，眯着眼睛看她：“所以，你觉得我绑架你，绑得很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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