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上对花轿,嫁错了男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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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力气大、个子高,和村里少年吵架,一把就把对方摔倒。
那少年摔不过她,就酸溜溜笑话她:
“你长得这么高大壮实,以后肯定只能嫁个小个子男人!”
年少的玩笑,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三年学徒期满,邓秀莲刚好满二十周岁,正式达到法定婚龄,顺利转正成正式职工,工资稳定体面。
两家正式定亲、成婚。
张军父母是地道农村农户,家里清贫,一无所有,没有新房、没有嫁妆、没有酒席。
八十年代厂里分房制度严格,只有双职工、技术骨干才有资格分宿舍,普通工人大多只能在外租房子。
厂里看中张军是重点大学建筑专业人才、未来工程师,特意优待,分给他们老式两层职工楼一楼的一间单人宿舍。
宿舍楼二楼住单身职工,一楼专门照顾新婚双职工家庭。
长长的过道两边全是小单间,家家户户门口摆煤炉、堆煤球、过道做饭、过道洗衣,简陋朴素,却是他们人生第一个小家。
刚结婚的小两口,十分腼腆拘谨,相处扭扭捏捏。
邓秀莲漂亮大方、身段高挑,性子内敛;
张军斯文温柔、读书人气质,害羞寡言。
夜里两人坐在宿舍桌边,张军看着貌美高挑的妻子,总是忍不住轻声夸赞:
“你五官真的秀气、腿长得真好看、身姿端正,我就是看中你的基因好,以后孩子长得高、有气质。”
邓秀莲那时候年轻,总觉得丈夫在哄自己,半信半疑,心里还带着不甘心、带着自卑、带着外形不般配的遗憾。
婚后他们隔壁单间,住着厂里的陈老师。
陈老师不是单身,是有家有室的人。
他老婆生得小巧玲珑、秀气娇小,夫妻俩生了一个女儿。
陈老师看着隔壁的邓秀莲高挑漂亮、气质出众,更看着她婚后接连生下两个大儿子,儿女齐全、人丁兴旺,反观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嫉妒。
平日里他看着邓秀莲年轻貌美、身姿优越、厂里从前无数人追捧,心里越发不平衡。
那个年代一周只休一天单休,平日车间忙碌辛苦。
有一个周六,张军惦记乡下老父亲,想回去陪老人喝酒唠嗑,婆婆也带着一岁多刚断奶的孙子回乡下去了。
家里只剩邓秀莲一个人留守宿舍。
空荡荡的宿舍楼安安静静。
隔壁的陈老师看准机会,悄悄推门走进邓秀莲屋里,语气温柔,刻意靠近搭讪。
陈老师:“就你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我陪你聊聊天解解闷。”
邓秀莲本能往后退让,客气拒绝:
“不用了陈老师,你快回去陪你嫂子和女儿吧,我等下就要休息。”
可陈老师心存歪念、不肯离开,步步靠近。
邓秀莲瞬间警觉,心里牢牢守住底线:
“我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我绝不能做错事、绝不能背叛家庭!”
情急之下,她推、挣、咬、踢,拼命反抗。
陈老师吃到痛处的恼火,呵斥她不知好歹。
邓秀莲红着眼强硬回怼:
“你自己有漂亮老婆、有女儿,还来骚扰隔壁邻居!你再乱来,我直接找厂长、找你们校长评理!”
陈老师见她刚烈倔强、宁死不从,又怕事情闹大丢人,只能灰溜溜狼狈退回隔壁。
这件事,邓秀莲深埋心底一辈子,从未对外人诉说。
她这辈子,明明貌美高挑、条件出众、无数人追求,明明有无数次可以选择更好、更高大、更般配的人生,
可她守本分、守清白、守家庭、守底线。
一辈子的自卑、一辈子的闲话、一辈子的外形不匹配、一辈子的隐忍委屈,
全部藏在她普通又真实、坎坷又干净的一生里。
2003年,小型各项企业都被世界的金融危机冲击倒闭了,张军辞职下海了,他不愿意打工看别人的脸色,在别人家的胡子在顶峰上指手画脚的指挥千军万马。
于是他利用他妻子邓秀莲的娘家给的一栋安置房,市郊的一栋三层铺面、五层楼房放在建设银行做抵押,贷款上百万,注册一家房产公司,办起了私营企业。那些年是房地产开发商的高峰期,十几年后,他挣得盆满钵满。他开始在外偷偷摸摸的养了“小三”,并生了私生子。
在他父亲七十大寿的庆宴会上,他大摇大摆地带着“小三”和小儿子向邓秀莲走来,调侃地对身边小孩说:“牛牛,快,快叫大妈!”秀莲当场昏倒过去…。
后来房地产不行了,刘军把所有的房产卖掉都抵押不了银行贷款,他开着小车,携带小三和幼小的牛牛飞速奔向贵卅,由于压力和山路曲折离奇,他猛踩油门,坠落深谷……。
邓秀莲面对丈夫留下好上百万债务,她只好咬牙切齿的坚持偿还,她把儿子交给父母带,提着行李箱南下打工,白天在流水线上作业,晚上在罗胡区的繁华地段摆摊卖衣物,十年光景,还清了亡夫欠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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