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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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里被淹没了个彻底。
杜获头一回少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从容,他急切地看了一眼伊恩,伊恩看向阿尔善,阿尔善的目光则梭巡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个眼色被串成一串。
他们二人如今能仰仗的只有阿尔善的金口玉言,杜获还以为伊恩要对他这位父君动之以情了,谁想他凝望半晌,开口就是,“欲加之罪,我辩无可辨。”
杜获一下失了分寸,“你说什么?”
这么紧要的时候,他居然不为自己争辩,真以为阿尔善就是那么在乎所谓父子之情的人吗?
可转眼看着他淡定自若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他的打算。
阿尔善分明在一开始对伊恩的说辞表现出了强烈的倾向,可旧部的元老们却看不起眼色,一边倒的倒向那拓真,伊恩越是成为众矢之的,阿尔善就越觉得自身的威严受到挑衅。
草原的部落没有中原那样君君臣臣的儒家学说,大多新首领即位都是靠手刃老首领,就如同新狼王要上位,必须要战胜老狼王,这是原始的野性,阿尔善从这样一出告发的攻伐里,看见自己已然成为老狼王的幻影。
随着他年老迟暮,年轻时候的统治已经不复存在,只不过几个旧部谁也不想当先出头的鸟,还艰难的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谁知道哪天这个平衡会彻底坍塌。
他曾杀死过许许多多的老狼王,可他也有老的这一天。
伊恩正要与渤海王进行一番唇舌上的恶战,可一瞥眼,他看见了老狼王眼里的忌惮,凝视,和要除之后快的狠厉。伊恩忽然明白了点什么,蓦地住了嘴。
杜获很快领会他的意思,也跟着住了嘴,两人就好似疾风骤雨中的两片蒲草,被刮得相依为命缠在一起。
那拓真眼见局势一边倒向自己,还以为胜利在望,难掩喜色再度看向父君,却见父君神色越发的凝重,不知在想什么,不由疑惑喃喃:“父君?”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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