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只是二十三年前的旧物,另一个则颜色鲜亮,羽翼鲜活似有自己的生命力。
他的母亲也在等他回到故土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浑身激涌的热血在瞬间凝固住了。
母亲如果在那场战乱里回到了北狄,为了不带他一起回去呢,她知道他一出生就被丢进诏狱吗?知道他这二十几年在大梁过得举步维艰吗,知道他稀里糊涂成了长兄的妻子吗?
又或者说他在大梁被骂作是野种,在北狄又何尝不是个野种?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大梁皇帝的儿子,继而阻碍阙氏在北狄立足。
乐湛摇摇头,遣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当时两军交手,那样的乱象,她一个女人能做到独善其身都是幸事了,顾不上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孩子也是有的。
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不要他了,就连当年怀有身孕也要在危机四伏的梁王室保住他,那样危险的境况,明明拿掉他才是最安全最能保障自身的,怎么可能不要他了。
而且那还是母后口里,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
心中短暂的狂喜过去之后,只剩下点密密麻麻的无措和忧虑,小虫子一样在他的心里啃噬,那感觉甚至比不知道这事情还要更痛苦一些。
可已经被打消的念头再次在心底叫嚣,他的家,他的故土,还有他的母亲他的族人,都在北狄,而不是人人都要跟他对着干的大梁。
正是因为产生了这个念头,所以在对上李修宜的时候总会有些心虚,幸好李修宜这几日也忙着对付李显,在太华宫一待数日抽不开身,乐湛瞎猫撞上死耗子逃过一劫。
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对着那两只同心结发呆,一遍遍在脑子里推演母亲当时是多么不得已丢下他,回去之后又是多么想念他,那么一点可怜的寄托终于有了安放之所,他忽然想学北狄话。
也是想念他素未谋面的母亲的一种方式,他不敢让李修宜知道,只一个人在宫里的时候对着晦涩难懂的字眼,嘴里一遍遍念着陌生的音节,磕磕巴巴组成一句话,反复来回地念,直到通顺为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