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德州刁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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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打一杖，就有人低声叫好。
赵铁柱带着士兵维持秩序，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威风八面的知州在刑杖下惨叫，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他想起了沿途饿死的百姓，想起了被斩首的王二狗，想起了那些被贪官污吏逼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杖至二十，王立德已经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
杖至三十，惨叫声渐渐微弱。
杖至四十，彻底没了声息。
执刑的锦衣卫探了探鼻息，回禀：“陛下，人犯已毙。”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
朱由检走到台阶边缘，高声道：
“朕南巡至此，不是来为难地方，而是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从今日起，凡欺压百姓、私通奸商、延误军机者，这就是下场！”
他目光如电，直射人群中那几个衣着光鲜的士绅：“也告诉那些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奸商，朕的眼睛，盯着你们呢！
要么老老实实做生意，
要么，试试朕的刀利不利！”
那几个士绅吓得面如土色，连连躬身。
“周遇吉！”
“末将在！”
“立即开启官仓，按市价加三成采购军粮！不得强征，不得压价！”
“遵旨！”
消息传开，德州百姓沸腾了。
不到一个时辰，州衙前就排起了长龙，百姓们纷纷将家中存粮拿来售卖。
更有很多青壮前来投军，场面热烈非凡。
赵铁柱正在登记投军人员，一个老者拉着个半大小子过来：
“军爷，收下我孙子吧！王扒皮死了，咱们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这五两银子，是老汉的一点心意，给将士们买酒喝！”
看着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拥护，赵铁柱胸中豪情涌动。
这才是他想象中的从军报国，而不是看着贪官污吏作威作福。
傍晚时分，朱由检正在查看新募士兵的名册，王承恩满面红光地进来禀报：
“皇爷，福建来的使者求见，说是郑芝龙将军派来的。那使者客气得很，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了。”
朱由检眼中精光一闪。
郑芝龙，这个东南海疆的霸主，终于坐不住了吗？
来使是个精悍的汉子，皮肤黝黑，一进门就大礼参拜：
“小人郑福，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拜见陛下。将军常说，陛下乃真龙天子，今日得见天颜，三生有幸！”
说罢呈上一封信，信封都用金线绣着海浪纹样。
朱由检展开信纸，郑芝龙的笔迹遒劲有力，语气更是谦卑得不像个海上枭雄：
“臣郑芝龙顿首百拜……愿率福建水师效忠陛下，共襄中兴大业……恳请面圣，聆听圣训……”
“回去告诉郑将军，”朱由检收起信，嘴角微扬，
“朕在济南等他。告诉他，朕最喜欢识时务的俊杰。”
使者退下后，朱由检对倪元璐笑道：
“看见没有，朕杀了王立德，郑芝龙就坐不住了。这些地方豪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倪元璐躬身道：“陛下圣明。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李若琏。”
“臣在。”
李若琏从暗处现身，这一路上他跟骆养性一明一暗，配合默契。能这么快拿到王立德的罪证，李若琏功不可没。
“王立德不过一个小小的知州，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刁难朕，他背后定有人指使，去查清楚。”
“遵旨。”李若琏又隐入暗处，如同一把最隐秘的利刃。
而在德州城的一处豪宅内，几个盐商正在瑟瑟发抖。
“王立德就这么被活活打死了？”
“五万两银子全没了……”
“快收拾细软，去济南避避风头……”
“去什么济南！皇上下一站就是济南。”
夜色中，几辆马车悄悄驶出德州城，却是往北而去。
这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奸商，此刻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朱由检接到锦衣卫的报告时，只是淡淡一笑：
“由他们去。正好让天下人都看看，跟朕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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