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给面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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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文管事也不好再推辞，她心里清楚，叶麓川这是在照顾她的生意，给她送灵石。虽说这单中介费不算多大的数目，但这种态度让她心里熨帖得很。
“那妾身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文管事笑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前辈这份情，妾身记在心里了。”
叶麓川端起茶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文管事言重了。以后我常来光顾，文管事别嫌我烦就行。”
文管事被他逗笑了，起身出了雅室，下楼吩咐去了。不多时便返回，重新落座，又给叶麓川续了杯茶。
“已经派人去摘星楼传话了，大约半个时辰就能送到。”文管事笑道，“前辈若不嫌弃，就在这儿喝杯茶等一等，咱们聊聊天。”
叶麓川端起茶杯，随口应道：“正好，我也想跟文管事聊聊，长长见识。”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文管事见多识广，说起坊间的奇闻异事来如数家珍，叶麓川也乐得听她闲谈，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倒也融洽。
聊着聊着，叶麓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问道：“对了，文管事，我最近在外面走动，偶然听到一些风声，说是前段日子黑瘴林那边有遁空珠出世的消息，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文管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前辈的消息倒是灵通。这事儿知道的人还不多，不过也瞒不了多久了。确实，前段日子在黑瘴林一带有人感应到强烈的空间波动，疑似遁空珠现世。玄机阁这边已经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也掌握了它出没的大致范围。这几天来打听这消息的人不少，前辈不是第一个了。”
叶麓川闻言，倒也没急着追问，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等到放下杯子时，他才露出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不瞒文管事说，我对这遁空珠还真有几分兴趣。以前只在一些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说是空间系的异宝，灵智极高，能自行择主。不过具体怎么回事，还真不太清楚。文管事若是方便，不妨给我讲讲？”
文管事见他来了兴致，也不藏着掖着，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便娓娓道来：“前辈想知道，妾身自然知无不言。遁空珠确实是空间系的异宝，据传是上古时期某位精通空间之道的大能耗费毕生心血炼制而成，历经数代主人，早已生出灵智。这珠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穿梭空间，来去无踪。它会主动寻找宿主，一旦认主，便能借助宿主的灵力施展空间神通，瞬息千里，神鬼莫测。”
叶麓川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末了又问了一句：“那这东西可有什么忌讳或者弱点？我听说这类生出灵智的法宝，往往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越是厉害的东西，越容易反噬主人。”
文管事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前辈这话倒是问到点子上了。遁空珠虽然厉害，但也凶险得很。妾身曾翻阅过一些古籍记载，说那珠子灵智极高，会主动择主，可一旦认主之后，却未必是件好事。”
“怎么说？”叶麓川眉毛一挑，眼神里透出几分认真。
文管事斟酌着措辞，语气比方才谨慎了许多：“具体的妾身也说不太准，毕竟那些记载多是传言，没有经过实证。不过有一条倒是反复出现过，好几本不同的古籍上都提到了同样的说法：遁空珠是空间系的法宝，天生会吸收一切与空间之力有关的事物来壮大自身。若是有拥有虚空血脉的生灵靠近它，便会被它死死缠住，难以摆脱。”
叶麓川心中一沉，随即压下心中的波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凝重，他微微皱了皱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虚空血脉？这种东西当真存在？我还以为只是上古传说里编出来唬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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