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能者多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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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愣愣地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我刚才……”她的眼神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叶麓川，确认他没什么大碍后，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庆幸，紧接着又被懊恼填满。“我……我竟然……”她咬着牙，六条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像是在发泄对自己的不满，她竟然被遁空珠控制了，居然对叶麓川下了杀手。更让她烦躁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体内那颗珠子有问题，却还是没能扛住它的操控。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沉默了片刻，窈窈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啧，老娘差点被一颗珠子牵着鼻子走，这要传出去怕是被会人家笑掉大牙。”她用爪子拨了拨耳边的绒毛，斜眼打量着叶麓川，“不过你确实有两下子，居然能扛住我的全力进攻。”
“废话，我要没这两下子，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叶麓川没好气地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窈窈收敛了笑意，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那颗遁空珠的变化。此刻的遁空珠已经停止了旋转，安静地悬浮在她的丹田中，像是陷入了沉睡。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颗珠子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渴望。那种对古镜的占有欲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清心符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
“遁空珠在作祟。”她艰难地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轻佻，“它告诉我那面古镜很重要，是它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那面古镜天生就该属于它，而我必须帮它拿回来。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叶麓川皱起眉头，他之前就隐约有过猜测，红狐之所以执意要进老槐树秘境，多半也和遁空珠有关。
“这玩意儿比你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叶麓川说道，“它能影响你的神智，而且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次幸亏我手上有清心符，我们出去之后得准备点清心凝神的随身法宝。”
窈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叶麓川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余光突然注意到窈窈脑袋上那三张清心符。那三张符箓歪歪扭扭地贴在她的额顶和后脑，随着她说话时耳朵的抖动轻轻晃动，像是三面小旗子在风中飘扬。配上她那副臊眉耷眼的表情，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跟她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狐。
叶麓川嘴角抽动了一下，强行忍住了笑意。他咳嗽了一声，把视线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窈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疑惑地歪了歪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叶麓川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觉得你现在的造型挺别致的。”
窈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摸到了那三张软塌塌的符纸。她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将符箓扯了下来，在爪间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叶麓川：“怎么，没见过美人戴花的？我告诉你，就我这张脸，顶根草在脑袋上那也是好看的。”
叶麓川嘴角抽了抽，没接话，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哼了一声，正想问问那面古镜的事，却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那些破碎的镜片在地面上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然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然后重新组合，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们之前是在老槐客栈里，但现在从秘境出来，却站在老槐树下。头顶是真实的夜空，月亮隐在云层后面，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洒下微弱的光芒。脚下的青石板路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巷口的馄饨摊早已收了摊，只剩下几只野猫蜷缩在墙角打盹。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更显得这条巷子寂静幽深。唯一不同的是，老槐树的树干上破了一个大洞，洞口边缘参差不齐。
秘境消散了，他们回到了御兽仙坊的老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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