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初次尝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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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叶麓川不知道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一次次尝试中被反复拉扯，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他的识海里来回锯。每一次分离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种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让他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但他没有停。
终于，叶麓川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之后，那道影子稳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中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的意识仍然在自己的身体里，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旁多了一道与他同源的气息。
叶麓川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道影子，让它凝聚成形。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他身旁浮现，轮廓渐渐清晰，赫然是一只和他一模一样的夜鹭，同样的蓝灰色羽毛，同样的白色冠羽，同样的黄色脚爪，安静地蹲在树枝上。
叶麓川歪了歪脑袋，分身也跟着歪了歪脑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爪，分身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爪。两个视角同时涌入脑海，一个是自己眼睛看到的画面，一个是分身眼睛看到的画面，像是同时盯着两面镜子，镜子里映着同一个自己。
他试着让分身扇动翅膀，自己的翅膀没动，分身的翅膀却张开了。他又试着让分身抬起左脚爪挠了挠脖子，分身的左脚爪乖乖抬起来，在脖子上挠了两下。整个过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用的是分身的眼睛。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没有动，却看到另一个自己动了，而那另一个自己也是他。
成功了！叶麓川心中一喜，正准备让分身试着飞起来，结果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同时看着两块屏幕，两块屏幕上的画面都在动，但动的方向和幅度完全不同。你的大脑拼命想把这画面合成一个，但怎么也合不上，于是两边开始打架，打得你天旋地转，分不清哪边才是真的。
叶麓川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突然分裂成了两幅，一幅是他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幅是分身眼睛看到的。两幅画面重叠在一起，互相干扰，互相拉扯，像是有人把他的脑子拧成了麻花。他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结果身体失去平衡，整个鸟从树枝上栽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叶麓川在下坠的过程中拼命想调整姿势，但两幅画面还在打架，他根本分不清哪边才是自己的身体。眼看就要头着地了，他猛地往前一翻，强行压制住那股眩晕感，在落地前的最后一刻调整了重心，双脚爪稳稳落地，身体微微下蹲，两只翅膀展开平衡身体，一个完美的大鹏展翅！
但分身因为他的注意力转移，失去了灵力支撑，噗的一声消散了，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
叶麓川保持着那个姿势僵在原地，愣了好几息，才缓缓收起翅膀，他看了看分身消失的地方，心里雀跃起来。虽然摔下来了，虽然头晕得想吐，但确实分出来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只有一个自己，却能同时从两个角度看世界。
他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正准备再试一次，身后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第一次就能分出来，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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