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哪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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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进中，无霜看向叶麓川，几不可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
一道只有叶麓川能听到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情绪：“你信他几成？”
叶麓川抬眼，迎上无霜平静望来的目光，同样以传音回复，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自嘲：“五成。但没得选。”
他身上的禁制是老猴子下的，交易是老猴子提的。三个月前，老猴子找上门来，以解除禁制、开放宝库、传授高阶功法并亲自指点三个月为条件，要他帮忙去一个秘境取一件“只有他这只身具独特气息的羽族才能取”的东西。
无霜收到回复，没有再传音，只是极轻微地眨了下眼，表示知道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老猴子，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行了，别眉来眼去了。”老猴子仿佛能看穿他们的私下交流，嘿嘿一笑，也不点破，“既然都没问题，那就出发。路线是从这里往西北，穿过北宁洲西部边缘，进入坠星荒原。全程大概要飞两天。咱们时间很紧，路上别耽搁，更别惹事。”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过二人，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告诫：“坠星荒原那地方，邪性得很。除了血煞宗的疯子，那里本身就不太平。有些东西……是当年上古大战留下的残留气息，沾上了很麻烦。尤其是你，小雀儿。”
他特意指了指叶麓川：“你身上那股子……嗯，特别的味道，在别处不明显。在那地方，可能会招惹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自己警醒着点。”
特别的味道？叶麓川心中微动。是指他水火融合的紫色灵力？还是指他的血脉气息？亦或是……别的什么？老猴子没明说，现在追问，这老猢狲多半又要打太极，说些云山雾罩的话。
“明白了。”叶麓川将疑问暂且压下，与无霜一同应道。
两日疾驰，风景从南圣洲边境的丘陵林地，逐渐变为北宁洲西部的荒凉戈壁，再到如今眼前这片仿佛被天地遗弃的血色绝地——坠星荒原。
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辰，只有一层仿佛凝固血浆般的暗红色天幕，低低地压在头顶，暗红色的砂砾覆盖着一切，风过处，卷起腥咸的尘土，带着铁锈与腐败混杂的怪异气味。
更诡异的是，在这片荒凉死寂的大地上，偶尔能看到一些人形石像。它们姿态各异，或站立，或跪伏，或仰天怒吼，表面布满风化的痕迹，却依旧能看清衣物、武器的轮廓。这些石像并非雕刻而成，而是活生生的修士，在某个瞬间被时空乱流定格，化为这荒原永恒的一部分。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惊恐、绝望、不甘……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凶险。
叶麓川悬浮在半空，目光从那些令人心底发毛的石像上移开。他身侧的虚空中，无霜静立不动，匿影符掩盖了她原本的气息，模拟出血煞弟子那种特有的阴冷感。但叶麓川能通过两人之间那道契约联系，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以及她此刻的状态表面冷静，实则精神高度集中，如同绷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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