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换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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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不言带着玥儿和叶麓川离开隐龙镇，并未立刻远遁，而是先寻了一处僻静的山洞。他仔细探查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布下简单的隐匿阵法。
“不能就这么走。”石不言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一鸟，眉头拧成了疙瘩，“咱们这模样，太扎眼。”
他首先盯住了叶麓川：“呆鸟，首要的是你！把你那身筑基期的灵力波动给我死死压住，压到炼气期五六层的样子！”他边说边并指凌空一点，一道晦涩的灵光打入叶麓川体内，“这道敛息诀，配合你之前的功法，给老子运转起来！还有你这对招子，红得跟俩灯笼似的，也收起来！”
叶麓川“咕”了一声，不敢怠慢，全力运转功法。只见他周身原本隐约流转的灵光迅速黯淡下去，气息也随之变得微弱平凡。同时，他眼部气血收敛，红宝石般的眼睛逐渐化为一种常见的暗褐色，虽然细看之下瞳孔深处仍有点点暗红流转，但已不再醒目。
石不言略一点头，却仍不满意。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种不起眼的暗紫色浆果和黑色苔藓，用石头捣碎，混入一点溪水，搅成一碗粘稠的、散发着土腥气的墨紫色汁液。
“过来。”他粗声招呼叶麓川，不由分说，用一把草叶蘸饱了汁液，手法粗糙地往叶麓川的羽毛上抹去。
“咕？！咕嘎——！”叶麓川惊得直扑腾，被石不言一把按住。
“乱动什么！染黑了安全！”石不言一边呵斥，一边手下不停。汁液所到之处，叶麓川那身颇具特色的灰蓝色羽毛，迅速被覆盖上一层脏兮兮的、斑驳的黑灰色，看起来就像在泥地里打过滚的乌鸦，毫不起眼。
“嗯，这下顺眼多了。”石不言丢开草叶，拍了拍手。接着，他看向玥儿，语气缓和了些：“丫头，你得换个样貌。”他从那个玄黑色细环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套半旧的灰色粗布男装，还有一顶同色的束发小帽。“把这套换上，头发塞帽子里。从今天起，你就是个瘦弱的小子了，叫……叫小石头吧。”这名字起得相当敷衍。
玥儿乖巧地点头，接过衣服转到岩石后更换。当她再出来时，已是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眉眼清秀的小少年，宽大的衣服更衬得她（他）身形单薄。只是那双眼睛过于清澈，偶尔流转的灵动还是透出些女儿家的神态。
“眼神收着点！别乱瞟！”石不言提醒道，又拿出些深色的草汁，示意玥儿在脸上、脖颈和手背上随意抹了几道，扮作常年在外奔波、疏于打理的模样。
最后，石不言自己也做了调整。他运功微微改变了肌肉走向，让胖硕的身形显得更“壮实”而非“肥硕”，脸上的横肉也收敛了些，看起来像个常年劳作的壮汉厨子，而非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换了身更普通的行脚商人衣服，将烟袋锅也收了起来。
“好了，”石不言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带着半大孩子和一只褐羽鸟的寻常行脚人，“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洞外常见的杂草，随口道：“老严。他是我侄子，叫石头，你……”
他瞥了眼叶麓川：“就叫灰毛吧。”
“咕——！”叶麓川猛地炸起了羽毛，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而尖锐的抗议。模拟术瞬间启动，一个带着倔强情绪的、清晰的声音响起：“不要灰毛！难听！我……我叫阿川！”他昂起头，眼睛紧紧盯着石不言，“我就叫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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