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对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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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叶麓川的侦察，李婶也成了暗桩。她每隔几天，会趁清早人少时，飞快地塞一张写着潦草字迹的油纸条在回味轩后门缝里。
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玥儿修炼得更刻苦，炼气十层的瓶颈隐隐松动。对药草的感知也越发敏锐，有时手指轻触叶片，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流转。但她的话却越来越少，常常对着药圃里的宁神花发呆，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叶麓川最先察觉她的不对劲。
那是一个傍晚，叶麓川刚从外面飞回来，落在院墙上，看见玥儿正蹲在药圃边给水月莲浇水。水瓢歪了，水淅淅沥沥地浇在石阶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虚空某处，眼神空茫。
“玥儿？”叶麓川飞到她身边，用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玥儿猛地回过神，手一抖，水瓢掉在地上。“啊……小呆呆，你回来了。”她挤出一个笑，弯腰去捡水瓢，动作有些慌乱。
“你怎么了？”叶麓川模拟术运转，声音带着关切。
玥儿抱起水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瓢沿，眉头微蹙：“没什么……就是，最近夜里总睡不踏实。”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好像……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些模糊的影子，但一醒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叶麓川心头一紧，想起很久以前玥儿说过的梦。“你还记得吗？以前你说梦到过发光的房子，还有夜里像星星一样亮的大树？”
玥儿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不记得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烦躁，“最近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静不下来。”
这时，石不言粗哑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丫头，过来。”玥儿应了一声，小跑过去。石不言递给她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汤色澄黄，带着淡淡的甜香。“喝了，安神。”玥儿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下去。不一会儿，她脸上那丝焦躁便渐渐平复，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她感激地看了石不言一眼，默默回去继续干活。
叶麓川蹲在房檐上，红眼睛里满是担忧。他飞落到玥儿肩头，仔细叮嘱：“待会去练习清心咒，宁神鱼佩要戴好。”
玥儿点点头，无锋真君留给玥儿的一枚鱼形玉佩，有安神定魂之效，她现在都贴身戴着。但叶麓川感觉到那玉佩的安神效果，对玥儿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小了。
这种状况在悄然加剧。有时白天，玥儿做着事也会突然走神，叫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她眼底的青色越来越重，人也显得蔫蔫的。石不言的甜汤从几天一碗，变成了几乎每日必备。
叶麓川变得格外警惕，夜里常常蹲在玥儿柴房外的窗棂上打盹，留着一半心神通过同心符感应着她的状态。可奇怪的是，同心符另一端传来的波动大多时只是疲惫和混沌，并无剧烈情绪或危险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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