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隐于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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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三：警钟长鸣。锅铲响，必须立刻撤回。
最惊险的一次，是个油滑行商。他独自喝酒，目光总往玥儿身上瞟。他突然叫住收拾碗筷的玥儿，拿出个亮晶晶的小石饰晃着：“小姑娘，这个送你玩，告诉伯伯，你是石掌柜什么人啊？”
叶麓川的羽毛瞬间微微蓬松，红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玥儿抿紧嘴唇，坚决地摇头，用粗哑声音回绝：“不要！掌柜说了，不能要生人东西！要打断手！”说完就要走。
那行商脸色一沉，伸手想拦：“不识抬举！”
玥儿吓得往后一缩。
“铛！”后厨警钟尖锐响起！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刹那，叶麓川动了！他像一道灰色闪电从梁上疾冲而下，翅膀带风，精准地掠过桌面，爪子一勾！“哗啦——”那碟吃剩的油乎乎小菜，全扣在了行商昂贵的衣袍前襟上！
“哎哟！我的衣裳！”行商惊跳起来，手忙脚乱。他抬头怒视，只见叶麓川稳稳落在柜台顶端，歪着头，红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咕噜”声。
“扁毛畜生！”行商抄起酒壶想砸。
“咳！”石不言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手里拎着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刀身有灵光隐隐流动。他眼皮都没抬，浑浊的声音带着冷意：“惊扰本店灵禽，惊吓费，十块灵石。”
行商看看刀，看看鸟，再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悻悻扔下灵石，骂骂咧咧地走了。
叶麓川飞回后厨时，玥儿正靠在墙上，心还砰砰跳，看到他，一把将他搂住，脸颊埋在他羽毛里。叶麓川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后怕，也有感激。他安静地让她抱着，用脑袋蹭蹭她的头发。
那天晚上，玥儿照常捧起自己的饭碗时，却愣了一下。碗里的灵谷饭旁边，多了一小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桂花蜜香的灵糕，糕点上面还细心地点缀着一颗红艳艳的灵枣。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向灶台边背对着她、正“咚咚”剁骨头的石不言宽厚的背影。
石不言头也没回，粗哑的声音混在剁骨声里，听起来有点模糊：“街上李婶硬塞的，甜腻腻的，占地方，赶紧吃了。”
玥儿看着那块漂亮的糕点，又看看石不言的背影，眼睛眨了眨，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小弧度。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灵糕，小小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她吃得很慢，很珍惜。
蹲在她身边食盆前的叶麓川，也发现自己的晚餐里多了一条格外肥美的鲜鱼——这当然是石不言随手扔给他的。他叼起鱼，红眼睛满意地眯了眯，心想：这胖厨子，嘴硬心软，倒是记得小丫头爱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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