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混沌感应，暗流初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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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看着叶尘眼中毫无畏惧的熊熊战意，胸中豪气顿生，用力一拍叶尘肩膀：“好兄弟！有胆色！不愧是俺黑山认可的汉子！到时俺老黑陪你一起去！给你压阵，绝不叫那长虫讨得好去！”
巫乌玛深深看了叶尘一眼，缓缓点头：“善。老身会为你准备好仪式所需之物，并指引你黑沼泽的路径与那阴蝰的习性。能否成功，全看你自身造化。”
计划初步商定，三人又仔细推敲了迁徙的路线选择、新聚居地的要求、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险以及迁徙后的防御布置等细节。黑山这才匆匆离去，安排探路和迁徙事宜。
石屋内，只剩下叶尘和巫乌玛。
巫乌玛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盯着叶尘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石印位置，沙哑道：“外乡人，你那混沌之气…与山灵图腾之力，似乎…同源而异向。老身很好奇，若二者真正交融，会诞生何等伟力？”
叶尘心中一凛，这老巫婆果然敏锐！他面上平静无波：“前辈慧眼。此事晚辈亦在摸索之中，前途未卜。”
巫乌玛咧开嘴，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笑容，透着几分诡异：“好好摸索…或许，那才是应对眼下死局的关键所在。”说完，她拄着藤木杖，步履蹒跚地离开了石屋。
叶尘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沉。巫乌玛的意图绝不单纯，她看中的，恐怕不仅仅是自己的战力，更是混沌基石与图腾之力结合可能产生的某种“变异”或“升华”。这是一场相互利用的合作，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他收敛心神，再次闭目。当务之急，是恢复心神损耗，并熟悉新增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气血与那缕混沌气流在龙筋玉骨间流转，尝试将“惊龙怒啸”的神通与这新生的混沌之力进行契合。一丝丝微不可察的灰蒙气息开始融入那原本炽热刚猛的气血啸音之中，使得其威力内敛，却更添一种湮灭一切的恐怖意境。
就在叶尘潜心修炼之时，在部落中央那间最大的、属于巫乌玛的石屋内，一场更为隐秘的对话正在进行。
油灯下，巫乌玛佝偻的身影被拉得扭曲变形。她面前，恭敬地跪着一名脸上涂满诡异彩色泥膏、气息如同毒蛇般阴冷的中年猎人，乃是巫乌玛绝对的心腹，负责处理部落最见不得光的事务。
“巫，为何要对那外乡人如此看重？甚至允诺血狩之礼？他若成功，获得图腾战纹，岂非更难掌控？”心腹低声问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巫乌玛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幽光，如同暗夜中的鬼火：“掌控？为何要掌控？黑山勇猛，却无破局之智。部落困守蛮荒日渐凋零，需要的是变数，是能搅动风云的‘劫’！此子身怀混沌之秘，能引动图腾异象，乃山灵启示的破局之人！”
她枯瘦的手指划过藤木杖上的刻痕，声音沙哑而冰冷：“血狩之礼，是考验，亦是…献祭。若他成功，得其战力，部落可借其势崛起；若他失败…其一身蕴含混沌与图腾气息的宝血神魂，将是献给山灵最丰厚的祭品…或可助老身窥得长生之秘，甚至…掌控图腾！”
心腹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巫明见。”
“去吧，”巫乌玛挥挥手，“密切关注黑山的动向，迁徙之路，不容有失。另外…给‘暗蛛’传讯，查一查东南方向，近期可有异常强大的阴死之气活动。”
“是！”心腹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
巫乌玛独自坐在石屋内，望着跳跃的灯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贪婪的笑容。叶尘的出现，对她而言，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部落和她都将获得新生；赌输了…也不过是提前迎来注定的毁灭罢了。
然而，无论是叶尘、黑山，还是巫乌玛，都未曾料到，在遥远东南方向，那片被黑色雾气笼罩的山谷深处，一场关于叶尘的对话，也在进行。
王枭躺在冰冷的墨玉台上，气息奄奄，胸口的恐怖伤痕依旧缭绕着丝丝混沌湮灭之气，阻止着任何治愈能量的靠近。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凝聚的黑暗，静立一旁，没有形体，没有面孔，只有无尽的深邃与死寂。
“废物…”一道冰冷、毫无生命波动的意念在虚空中回荡，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王枭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过…”黑影的意念转向悬浮在一旁、布满裂纹的黑色骨盾，“能伤及‘幽冥骨盾’，并留下如此难缠的混沌道伤…此子身上的‘源钥’碎片，比预想的…更具活性。”那意念中，竟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传令‘幽仆’，”黑影的意念变得森然，“暂缓对蛮荒部落的清剿。重点查明那少年的所有信息，尤其是…他与‘混沌核心’的契合度。本座要…活的。”
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山谷重归死寂，只剩下王枭微弱的、痛苦的喘息声。
而远在黑山部落石屋中的叶尘，在深度修炼中，灵台忽然莫名一颤，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隔空窥视，令他脊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气一闪而逝，望向东南方向的虚空，眉头紧紧锁起。
“被盯上了…”
（第五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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