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生意被截胡？街头摆摊照样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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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听着听着，脸沉了下来。
“全卖完了？”他咬着牙问。
“卖完了！我亲眼瞧见的，王建军那小子收钱收得手软！排队的人老长！”伙计擦着汗，“老板，咱那饼……今天又没卖出几个。”
钱老板的“便宜饼铺”就在东街口，离王家铺子不远。他仿着王家的饼，也做梅干菜和红薯馅，但肉少、油少、面还掺别的，卖八分一个。起初靠着便宜，确实拉走些客人。可吃过的人都说，比王家的差远了，干巴巴没油水。渐渐地，人就少了。
这几天他听说王家被饭店减了订单，正得意，觉得林桂香迟早得来求他。谁知人家转头去钢厂门口摆摊，生意更火了！
“妈的，这老娘们，还真有点道行。”钱老板眼珠子一转，“你去，找几个人，明天也去钢厂门口摆摊。卖啥都行，包子、馒头、炸糕，价往低了定，就挤她边上！我看她还咋卖！”
伙计应声去了。
第二天下午，王建军刚支好摊子，旁边就来了两三个挑担的小贩，一个卖菜包子五分，一个卖白面馒头三分，还有个卖炸糖糕四分。价都比王家饼便宜，还故意把担子往王建军摊子前凑，吆喝得震天响。
“菜包子！五分一个！热乎的！”
“大馒头！三分！管饱！”
“炸糖糕！外酥里甜！”
这一下，不少工人被便宜价吸引过去了。一毛钱一个饼，对有些节省的工人来说，还是有点贵。
王建军急了，想吆喝，可一张嘴就被旁边的叫卖声盖过去。眼看着排队的人少了，心里火烧火燎。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建军，给我来两个咸香的，一个红薯的，再来五个芝麻酥饼。”
王建军抬头，是厂里钳工班的刘师傅，老主顾了。
“刘师傅，您今天要这么多？”
“嗨，我们班组今天加班，托我带点吃的。”刘师傅付了钱，接过饼，看了眼旁边那几个小贩，压低声音，“建军，别理他们。你们家饼实在，好吃，咱工友心里有数。那几个，看着便宜，包子没肉，馒头小得跟拳头似的，糖糕一口下去全是面。糊弄谁呢？吃两回就知道了。”
王建军心里一暖：“谢谢刘师傅。”
“谢啥，大实话。”刘师傅提着饼走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被低价吸引过去的工人，又陆陆续续回来了。
“啥菜包子，全是白菜帮子，一点油星没有！还是饼实在。”
“这馒头，两口没了，哪顶饿？不如多花两分吃饼。”
“糖糕也不咋地，太油，腻得慌。”
几人说着，又排到王建军摊子前：“老板，来个咸香饼！”“我来个红薯的！”“芝麻酥饼还有没？来俩！”
王建军赶紧招呼，心里稳了。娘说得对，东西好不好，吃的人知道。便宜一时，坑的是自己。
旁边几个小贩见势不妙，吆喝得更起劲，甚至开始降价：“包子四分！四分一个！”“馒头两分！”
可工人不傻，上当一回，哪还能上第二回？任凭他们喊破喉咙，买的人也没多几个。
几天下来，王家饼摊生意又恢复了红火，甚至比以前更好。那几个小贩灰溜溜撤了。
钱老板得知消息，气得摔了茶碗。这林桂香，咋就这么难对付？
他哪里知道，林桂香这会儿正盘算着更大的事。
“钢厂门口稳住了，纺织厂、机械厂那几个厂子门口，也能试试。”晚上算账时，林桂香说，“不过咱家人手不够，摊子不能铺太大。”
“娘，要不咱再招俩人？”王建军问。
林桂香摇头：“招人容易管人难。眼下咱根基还不稳，先做熟钢厂这个点，把名声打出去。稳当了再慢慢扩。”
她顿了顿，又道：“有件事得先办。”
“啥事？”
“办证。”林桂香道，“上回市管会那事提醒我了，咱买卖做大了，该有的手续都得有。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一样不能少。有了这些，咱就是正正经经的个体户，谁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可办证得找关系吧？”王老实担心。
“没关系，就按规矩来。”林桂香道，“该跑腿跑腿，该交钱交钱。只要咱东西好，手续全，走到哪都不怕。”
第二天，林桂香就让王建军去打听办证的事。她自己拎着新做的芝麻酥饼，去了国营饭店找李经理。
“李经理，上回的事，多谢您。”林桂香递上饼。
李经理笑着接过：“林老板客气。你们家饼，我们饭店用着挺好。孙主任那边……也是身不由己，你别往心里去。”
“我明白。”林桂香点头，“今天来，是想跟您打听个事。我们想把手续办全，营业执照、卫生证这些，不知该去哪办，找谁？”
李经理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老板想得长远。这事归工商局和卫生局管。这样，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找工商局的老刘，就说我介绍的。卫生局那边，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
林桂香连忙道谢。有了李经理引荐，事情就好办多了。
从饭店出来，她心里踏实了几分。赵主任想用权势压她，她就用正规手续、好人脉，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只是她没想到，赵主任的阴招，还没完。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天还没亮透，林桂香刚起床，就听见前头铺子传来“砰”一声闷响，像是啥东西砸在了门板上。
紧接着，是王建军压低的怒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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