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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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得他漂亮得惊人。
练和豫总算是知道裴衷在制作雕塑时,为什么总是沉迷到废寝忘食了。
一件完美而脆弱的制品诞生于指尖时,没有哪位艺术家能克制住将它琢到至臻的冲动。
他伸手去掏裴衷嘴里的冰球,可对方却总是捣乱似的,用被冻得冰凉的舌头来缠他的手指。
烦得不行的练和豫抽手轻轻给了人一巴掌,裴衷这才委屈地消停下来。
冰球化到只有原先的一半大小,练和豫握着它,碰了碰裴衷正在往外溢着透明前液的归头。
杏器官对于温度的变化是最为敏感的,冰球刚顶到铃口,裴衷便忍不住抓着床单往后缩了缩。
“不要这样玩,和豫……”裴衷顾不上听话了,难耐抓着床单撑起手肘往后躲。
可床再大也有尽头。
练和豫把裴衷抵在床头,捏着那颗已经被体温融出一个小窝的冰球,顶住因低温而瑟缩的杏器冠部。
接着,他右手持着的蜡油倾倒而下,在青筋交错的银茎柱身上浇出几条蜡痕。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裴衷的眼睛睁得极大,无声地社了练和豫一手。
射完了以后,裴衷仍缩成一团,低着头抖个不停,样子颇为可怜。
练和豫有些心虚地吹灭了蜡烛,取了丢在冰桶里冰镇过的湿巾,细致而温柔地给裴衷清理着身上的蜡痕。
好在练和豫买的低温蜡烛质量不错、滴拉时他的手抬得也足够高,裴衷身上没留下任何被烫伤的痕迹。
哄了好一会儿,见裴衷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练和豫咬咬牙将手伸到背后,给自己做了扩张。
随即他从床头找了个套给裴衷带上——这回倒是特意避开了带螺纹和凸点的款式。
由于扩张做得仓促,练和豫分开腿按着裴衷的小腹往下坐时,被撑得差点吐出来。
“差不多得了,快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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