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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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夏季炎热,但或许是因为气血不足,使得邱池的手脚总是冰凉的。
邱池从小到大也从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刚在被子里探到点热源,便会不自觉地蹭过去取暖。
被挤到床边的秦文瑞给睡得乱七八糟的邱池掖了掖被子,就着月色,低头以目光描摹着邱池的五官。
明明对方长得和自己长得那么像,脸上却总是带着如履薄冰、惶惶不安的神色。
就像居民楼下那只瘸了腿的野猫,秦文瑞每次投喂它时,都会被对方弓着腰哈上好几口。
等人走远了,野猫才会战战兢兢地从绿化带里窜出来,几口刨掉猫粮,再躲回草丛里慢慢咀嚼。
睡得安心的邱池终于有几分少年人的样子。
同睡是秦文瑞提出来的,苦果当然也应当由他自己来承受。
秦文瑞大概是在高中时意识到自己的性向的,在这个年代,同性恋虽然不常见,但也不算太离经叛道。
可在与邱池重逢以后,他一直以来的道德观念与伦理底线几乎要被扭曲的欲望烧尽。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秦文瑞的初衷明明只是想当一个好哥哥,让苦了这么多年的邱池能过得不那么难。
什么时候,同情变成了心疼、控制欲演化成了战有欲?
对妈妈对邱池发布的“脏血”理论,秦文瑞并不认同;他反而羞愧于自己的丧心病狂的畸变。
邱池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有病的是自己才对。
对弟弟的有毒渴望藏在血肉里、渗进骨头里。
哪怕秦文瑞表现得再像一个正常、体贴的哥哥,也改变不了那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的背德玉念。
哥哥——这个称呼既是高悬在两人头顶不可逾越的伦理底线,更是寸寸血脉里流动的恶毒诅咒。
秦文瑞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得花上大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伸向怀里的邱池的手。
等到暂住的练和豫搬走了,他立刻叫邱池搬回了次卧。
可同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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