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会听话。”
裴衷追着练和豫稍稍后退的嘴唇,又黏了上去,顶得对方的眼镜往上抬了抬,喃喃道:“老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射?”
“十五分钟就好了。”
练和豫舔了舔食指,将带着唾液的指腹隔着内裤按在裴衷的铃口上,“如果你忍住了的话,待会我会亲亲它。”
话音刚落,束傅在内裤里的银茎立刻张牙舞爪抽东了好几下。
尽管在雕塑时裴衷能做到十指翻飞、得心应手,但他在手银上的天赋却是远远赶不上练和豫的。
练和豫给裴衷做过几次控射,有时候是奖励他做得好、有时候却是惩罚他不听话。
恩威并重、惩罚也是奖励。
以至于裴衷在性事中常常会疑惑,自己到底是在被宠爱着还是被玩弄着——于是他干脆将这界限与区别混淆,就连被惩罚时也能甘之如饴。
练和豫那双多数时间只在键盘与书页上划过的颀长双手,像是在制作手工陶艺花瓶似的,柔捏搓挤着裴衷蓄势待发的杏器,带起裴衷高高低低的申银声。
“来,告诉我,老师现在摸到的是你的哪个位置?”
裴衷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抠破,咬着牙才溢出一句:“龟、归头。”
鼓励性质的吻落在裴衷的下巴上,练和豫用掌心裹着归头磨了几分钟,手心沾满了隔着内裤流出来黏稠的前液,如愿以偿地收获了裴衷几声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人在摸自己的时候像是隔着层厚棉花似的,大脑总会给出死板而僵硬的回馈。
而恋人的一触一碰都带着火花——明明都是十根手指,练和豫的那几根却偏要催情一些,挨到哪里,哪里便要着火。
被玩弄得晕头转向的裴衷早就没了时间的概念,直到练和豫拍拍他的屁股示意裴衷站起来时,他还有些腿软和眩晕。
差点跪下去的裴衷及时撑住身子站直,只见练和豫往下蹲,随即腿间便扑来带着水汽的热意。
拉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练和豫伸出那一截颜色浅淡、在接吻时会像蛇一样缠着裴衷的舌头,舔了一口正在冒着水珠的铃口。
“唔!”
练和豫显然是被裴衷猝不及防的社精吓了一跳,眼镜、鼻子、甚至是舌尖上都被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