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西西里的悄悄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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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和妙真在罗马逗留了半个月。
格里高利九世按教廷的规矩为他们举行了婚礼和加冕,又安排了婚宴和一系列正式拜会。
等到一切都结束,亨利按照日程启程返回西西里。
妙真和他同行,宝钗、黛玉、湘云、探春跟随左右。当然还有作为观察者的王熙凤。
这一行人离开罗马前往坐落在西西里岛屿西北部,滨临第勒尼安海的巴勒莫湾。
巴勒莫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良港,名字源自古希腊语,意为“全部是港口”。
巴勒莫作为西西里王国的重要港口,不仅是腓特烈二世宫廷所在地,也是地中海贸易与文化交流的核心枢纽。
船在西西里的巴勒莫港靠岸的那天,腓特烈二世穿着一件素净的深灰色长袍站在码头上等他们,身边只带了周瑜和一名随从。
腓特烈看到亨利走下跳板时,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亨利身后的妙真,然后才开口:“回来了?路上顺利吗?”
“一切顺利。”亨利高兴的对父亲说。
腓特烈迫切的需要和儿子亨利说说悄悄话。
为此腓特烈选择的地点是诺曼王宫的四角塔中书房。这里非常适合秘密谈话而不被打扰。
塔楼的底层是石砌的,墙壁厚实,窗口窄小,光线从高窗斜斜地透进来,落在墙面上,像一道被反复裁剪过的明暗带。
沿着螺旋石阶上到第二层,房间比底层宽敞一些,靠墙摆着一只深色木架,架上搁着几卷羊皮纸和几册用皮绳系着的抄本。
窗台上放着一只铜盘,盘里搁着几枚干透的橙皮,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腓特烈坐在靠窗的位置,亨利站在他对面。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像一道正在被缓慢移动的分界线,把父子之间的距离划分成明暗各半。
“罗马之行如何?你见了教皇,举行了婚礼,也加冕了王位。现在你已经是西西里的国王了,说说你的感想。”
腓特烈二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亨利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并拢了一下:“教皇对妙真很严格,让她换装、戴十字架、改变信仰,跟着玛蒂尔达修女训练了几天。
但妙真修养很好,一直积极学习通过了考验,
教皇在圣彼得大教堂亲自为我们主持了婚礼和加冕仪式。
教皇提了条件要求霍亨施陶芬家族承认西西里是教廷的封地,要求我们在重大事务上先与教廷协商,不得庇护任何敌视教廷的人。”
腓特烈二世笑了一下:“教皇还是老样子,总是用帮忙换取承诺,让人觉得欠他什么。
教皇说什么,你就先应下,不必反驳。真正要紧的事,不是教皇想要什么,而是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路走通。
朕已经决定了,要着手整顿德意志的事务。
参照大顺朝的体例,推行驿道和文官制度,先在纽伦堡试点,再逐步推广到全境。
因此,教皇提的那些条件,应下也无妨。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在条条框框都写好的同时,把我们自己的路走稳。”
亨利看着他:“父亲,您真的打算以纽伦堡为试点?”
腓特烈二世说:“我跟周瑜谈过,他会协助朕推行新政。
朕不打算靠武力去压服诸侯,而是想让他们看到,跟着朕走比守着旧规矩更划算。
等他们看到驿站修好了、商队走通了、税收入增加了,他们的反对声音自然会减弱。
三年之内,朕要让纽伦堡成为德意志的样板,五年之内,朕要让这条路从纽伦堡一直延伸到巴格达。”
亨利显然被腓特烈所绘制的蓝图给迷住,两只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
腓特烈很满意儿子的眼神,笑的更慈祥了:
“你刚成婚不久,不必急着进入朝政。先陪陪妙真,熟悉一下西西里的事务。等时机到了,朕会有事情让你去做。
你也不用担心教皇那边的问题,朕会处理好的。至于其他方面,目前先按照计划推进,保持与各方的沟通。”
亨利说:“我明白了。”
腓特烈二世靠回椅背,还是一脸的微笑:你妻子身边的那些夫人也辛苦,你要对她们表示感谢,过不了多久她们的丈夫也会来西西里与她们会合的!”
亨利一听宝玉曹丕等也要来西西里,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从在大马士革坐牢,到阿拔斯王朝考察走访,亨利已经给这些大顺朝皇亲国戚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我这就去告诉妙真。”
腓特烈二世看着儿子还是这样毛毛咕咕的,也是一边叹气一边微笑着摇头。
再说周瑜这边,也是迫切的知道此次罗马之行的具体细节!
为此他也和自己的妻子说着悄悄话。
王熙凤正坐在在阿拉伯式内庭花园喷泉旁石凳上。
这是处好地方!是融合阿拉伯与诺曼风格的内庭花园。
周瑜走到她对面的坐垫上坐下,信口问道:“你这一趟走了那么远的路,路上怎么样?”
王熙凤说:“我这辈子走了那么远的路,从大顺到罗马,又从罗马回西西里,像是把半辈子都走完了。”
周瑜没有接话,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王熙凤说:“教皇对妙真她们要求还挺严格的换装、戴十字架、学拉丁语祷词、改信,一样都不能少。
教皇让玛蒂尔达修女亲自来教她们,训练了好几天,每天从早到晚。
教皇不放心妙真,连宝钗、黛玉、湘云、探春都要一起接受培训。不过有一点,他倒没把我算进去。”
周瑜说:“教皇把你摘出来,是为了让你回来传话。
他需要有人把他在罗马做的一切说出来,让腓特烈皇帝知道他的好意,而不是让他自己被别人误解成故意刁难。”
王熙凤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没有受那些苦,我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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