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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西西里传来恶号 皇后去世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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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顿了顿,“我的妻子已经去世了。她死的时候朕不在她身边,现在赶回去也改变不了她不在的事实。

我在这里学好你们的先进经验,拿回去造福西西里的人还有神圣罗马帝国的人。

皇后生前已经不在我身边很久了,我和她都不太在意这一点。”

曹操没有回答。他把迈进门槛的那只脚收了回去,重新站在门槛外面:“那你先留在这里,我们会把我们的经验对你倾囊相授的!”

唉!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还是让人家自己做主吧!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曹操说完之后没有停留,转身沿着廊道走了回去,靴子踩在石板地上,脚步声从清晰到模糊,然后被廊道尽头的转角接住,彻底消失了。

腓特烈留在原地。

风从虚掩的门缝里穿过来,信纸被压住的那一端仍然贴着桌面,没有被完全掀起。

腓特烈伸手把信纸按平,搁回桌上。

那封信的边角已经被压平了,但纸张质地本身还带着它在折痕处自然形成的轻微卷曲,像一张已经记住了自己折叠方式的地图,即使被展开、抚平,也随时会顺着原有的折痕收回去,恢复成被寄出时的样子。

腓特烈把掌心按在纸面上,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站起身来,没有再看那封信,朝门口走了出去。

腓特烈的心现在乱的很,亨利还没有见到,大顺和蒙古的先进之处还没有完全学会。

可毕竟妻子死了,虽然不能说腓特烈多爱伊莎贝拉吧,可到底是孩子的父亲!

伊莎贝拉才刚刚给他生了儿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向波,解密一下,为何圣神罗马皇帝腓特烈这么抗拒第一时间赶回去处理自己妻子的葬礼!

伊莎贝拉皇后去世的消息是医院骑士团团长快马加鞭从阿卡送来的。

医院骑士团团长,贝特朗·德·泰尔西在阿卡接到教皇格里高利九世的命令。

点名让他来巴格达送信!

这封信是教皇格里高利九世亲自签发的,

被教皇特使送到阿卡,特使就停住了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特使说了教皇有令,指名要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赫尔曼·冯·萨尔扎亲自拆封、亲自送达。

贝特朗把教皇命令快速扫了一遍内容,然后把信纸折好,夹在指间,没有收起来。

真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一个皇后去世的消息,怎么教皇又跟皇帝角力起来了!没办法,去送信吧!

再说这个清晨夜色还没散尽的时候,阿卡城门就开了。

一匹马从门洞里冲出来,马背上的人穿红袍黑披风,披风边缘镶着磨损的暗色镶边,是医院骑士团的标记。

他出城之后没有减速,沿着海岸线向南跑了一段,然后折向东南,朝大马士革方向的一条驿道奔去。

马匹跑出第一程之后,他在一处驿站换了一匹马,把旧马的鞍具卸下来、缰绳从马鞍上解下、挂到新马鞍上,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工夫。

旧马被牵回槽边的时候还在喘气,马腹两侧的汗迹已经浸透了毛皮。

贝特朗·德·泰尔西在路上跑了整整十天天。终于到达了巴格达。

贝特朗在皇宫偏厅门口停下来,把马鞭交给门口的侍从,没有歇脚,直接朝厅内走。

他走进来的时候,靴子底踩着石板地,身上的尘还没有拍净。

他在厅中央站定,对着正在窗边看那棵无花果树的腓特烈开口,声音不高,但语速快,像是要把路上的时间补回来:

“陛下,我从阿卡来。格里高利教皇的两封信,一封信使送到阿卡,一封信专程派人送到我手里。

教皇在信里说,您在耶路撒冷签订的和约,完全绕开了教廷的立场,教皇特使乔瓦尼·孔蒂全程在场却没有被允许参与任何实质性的谈判。

圣父指出,这份和约的某些条款是在没有征询教会意见的情况下单独敲定的,这已经超出了您作为世俗君主与异教徒协商的权限范围。

圣父因此要求您尽快返回西西里,主持皇后丧礼,并亲自向教廷说明您在东方所做的一切决策,以及对教廷信任的辜负。”

贝特朗说完之后停顿了片刻,补充道:“信使把信送到阿卡时,我也同时收到了教皇的专函,要求我亲自督促陛下尽快启程。教皇在信中说,如果您拒不返回或继续拖延,教廷将保留对您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腓特烈仍然看着窗外那棵无花果树的枝条,没有转头:“圣父说朕绕开教皇特使,擅自与苏丹签约。

圣父说朕辜负了教廷的信任。

圣父还说,让朕赶紧回西西里,替朕的妻子办丧事。”

腓特烈停下来,像是在用自然的停顿,给方才那句话收尾,

“朕的妻子去世了。朕应该回去,替她办丧事。

朕也知道教皇真正要的是什么,圣父要朕回去之后亲口向他承认那份和约是错的。

圣父的信里没有直接写明这一点,但措辞的走向指向这个方向。”

贝特朗站在厅中:“陛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腓特烈没有转身。他看着窗外的庭院,无花果树的枝条在午后的风里微微动着,叶片边缘在阳光里翻出一层灰白色的反光。“朕会回去。但不会是现在。”

腓特烈停了一下,“朕回去的时候,不是因为他让朕回去才回去。

朕回去,是因为朕的妻子在那里等着朕,而不是因为一封从罗马发来的信,或者一个坐在宝座上的人认为朕应该更顺从一些。”

皇帝在这句话说完后没有补充任何解释,也没有回头,只是把搁在窗沿上的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贝特朗站在原地,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催。

贝特朗在厅中央又站了片刻,确认腓特烈没有更多要说的,然后微微欠了一下身,转身走出了偏厅。

现在时刻劝说是不管用的,要找皇帝的心腹来开解皇帝。

贝特朗去找赫尔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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