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章 跟着使臣去罗马(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吉尔斯听到曹操说火真公主是大顺朝的郡主,不是罗马的囚徒,连忙双手合十,连声解释

陛下明鉴!我以我主耶稣基督之名起誓,火真公主嫁给亨利七世后,那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后,是欧洲最尊贵的女子,绝对不是囚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腓特烈二世陛下驾崩,亨利七世便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火真公主便是货真价实的皇后。

到时候整个德意志、意大利、勃艮第,都在她的裙摆之下。欧洲的王公贵族见了她,都得弯腰行礼。怎么可能是囚徒?

曹操听了,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倒好听。但朕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吉尔斯一愣。

那谁说了算?

教皇说了算,亨利七世说了也算。曹操靠回椅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吉尔斯,你方才说,朕提的三个条件你都可以答应。朕且问你——你是教皇吗?你是亨利七世吗?

吉尔斯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曹操放下茶盏,语气不紧不慢:你不过是教皇派来的一个使臣。

你说可以答应,万一回了罗马,教皇翻脸不认,亨利七世又不乐意,朕岂不是白高兴一场?朕这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

铁木真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抽动。

吉尔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一路从罗马走到玉龙杰赤,途经君士坦丁堡、大马士革、巴格达,见过无数王公贵族,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

偏偏这个大顺皇帝,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陛下说得有理。吉尔斯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修士的从容,那依陛下的意思

曹操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拍了拍吉尔斯的肩膀。

简单,你回去见教皇,把朕的三个条件原原本本告诉他。

他要同意,就写一封亲笔信,盖上教廷的印章,再让亨利七世也写一封亲笔信,盖上他国王的印章。

两封信都送到朕的手上,朕才信。

那……那得多久?

多久朕不管。朕的郡主年轻貌美,等得起。

吉尔斯苦笑。从玉龙杰赤到罗马,单程就要三四个月,来回就是大半年。

但他也知道,曹操说得没错——这种大事,一个使臣确实做不了主。

好。我这就启程回罗马,向教皇陛下禀明。

不忙。曹操摆了摆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既然教皇派了使臣来见朕,那朕也派个使臣去见教皇。礼尚往来嘛。

曹操转向殿中左侧,目光落在身着紫袍的中年文官身上。

司马相公。

那人应声出列,躬身行礼。

臣在。

曹操走回龙椅坐下,声音不高不低:司马丹,你随吉尔斯修士一同回罗马,替朕面见教皇洪诺留三世。

朕赐你节钺,授你全权,你到了罗马,替朕好好看看——那教廷什么模样,那亨利七世什么品性,那欧洲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臣领旨。司马丹躬身,只是陛下,臣有一事担忧。

臣不通西洋语言。到了罗马,连句问安的话都不会说,岂不有辱国体?

曹操想了想,忽然笑了。

这倒是个问题。

曹操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不是别人,正是曹丕与宝玉。

子桓。

曹丕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你在蒙古时学过西域文字?

回父皇,儿臣学过突厥文、波斯文、还有一部分阿拉伯文。

拉丁文呢?

曹丕犹豫了一下。只学过皮毛,勉强能读,不大会说。

曹操点了点头,又看向贾宝玉。

宝玉。

宝玉一惊,连忙出列,手忙脚乱地行礼。陛、陛下。

朕听说你读《楚辞》的时候,顺便把楚国方言都学会了?

贾宝玉脸一红。回陛下,臣……臣只是觉得屈子的辞赋用楚音读起来更有韵味,就……就多琢磨了些。

楚国方言和西洋语言不是一回事。但朕听说你这人有个毛病——凡是好听的话,你听一遍就能记住。是不是?

贾宝玉的脸更红了。陛下谬赞,臣只是……只是记性略好些。

曹操大笑。

好!那你和子桓一起跟着司马相公去。

你们二人一路走一路学,到了罗马,不至于让人家笑话咱们大顺朝的使臣。

曹丕和贾宝玉对视一眼,双双躬身。

臣,领旨。

铁木真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开口了。

陛下,臣有一言。

臣的女儿火真,从小跟着她母亲学了波斯话和突厥话。要不要让她也……

曹操摆了摆手。

她是新娘子,哪有新娘子还没出嫁就去见婆家的?让她留下来,好好准备嫁妆。

铁木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五日后,使团出发。

玉龙杰赤城门外,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吉尔斯修士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袍,脖子上挂着一个崭新的银质十字架——那是曹操赏的。

他站在使团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攥着曹操的国书,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疲惫的表情。

曹丕换上了一身玄色锦袍,腰悬玉佩,头戴进贤冠,看上去既儒雅又贵气。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名大顺精锐骑兵,个个披甲执锐,威风凛凛。

宝玉站在曹丕身旁,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脖子上依旧挂着那块通灵宝玉,只是腰间多了一把短剑——那是曹操送的,说是防身用。

使团队伍的后面,是一支浩浩荡荡的辎重队伍,满载着赠送给教皇的礼物:

丝绸、瓷器、茶叶、玉器、还有一匹绣着五爪金龙的蜀锦——那是曹操特意嘱咐司马丹带去震一震那些西洋人。

送行的人群中,最显眼的是两个女子。

一个是黛玉。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发髻上簪着一支碧玉簪子,站在城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下,远远地望着宝玉。

她的眼眶微红,但嘴角却努力噙着一丝笑。

宝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林妹妹!

黛玉将一个小小的包袱塞进他手里。

里头是我给你做的几双袜子,还有一包茶叶。你路上若是水土不服,泡点茶喝,解解腻。

宝玉接过包袱,眼眶也红了。

林妹妹,你放心,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我给你带一本西洋的书,里头全是画儿的那种。

黛玉忍俊不禁。你又胡说了。西洋的书全是画儿?那得是什么书。

我听吉尔斯修士说,他们有一种书,里头画着圣母抱着圣婴,好看得很。我给你带回来。

黛玉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二爷,你路上小心。别贪嘴,别逞能,别跟人起冲突。

我什么时候跟人打过架……

我没有说你跟人家打架,不过是嘱咐一句罢了

宝玉点了点头,我听你的,不跟人家起冲突。。

另一个送行的女子是迎春。

她站在城门的另一侧,身边跟着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一个食盒。

她走到曹丕面前,轻轻福了一礼。

子桓,这是我连夜做的几样点心,你带着路上吃。

曹丕接过食盒,微微一笑。多谢娘子。

迎春的脸微微一红,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注意添衣之类的话。

曹丕望着她嘴角浮起笑意,随即转身翻身上马。

出发!

从玉龙杰赤到罗马,一万两千里。

使团离开玉龙杰赤后,先向西南行进了十日,抵达了木鹿城——那是花剌子模的一座重镇,如今已在大顺朝的控制之下。

木鹿城的守将是个四十来岁的突厥人,名叫耶律楚材——祖上是契丹人,后来投了大顺朝。

他见了曹操的节钺,二话不说,将城中最好的驿馆腾出来给使团住下,又派了五十名骑兵护送他们继续西行。

司马相,耶律楚材私底下对司马丹说,再往西走,就是塞尔柱人的地盘了。那些人不比花剌子模好对付,大人千万小心。

司马丹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从木鹿城继续西行,沿着古丝绸之路的南线,使团穿越了呼罗珊地区的茫茫沙漠。

这一路上,宝玉算是开了眼界。

他本以为玉龙杰赤的风沙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呼罗珊的沙漠更甚——白天热得能把人的头发卷起来,晚上冷得能冻掉人的耳朵。

他裹着貂裘缩在骆驼背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杜甫杜甫,你这诗写得太对了,现在天末的风是真凉啊……

曹丕骑着一匹黑马走在前头,听见宝玉的碎碎念,忍不住回头笑道:宝玉,杜甫写的是湖南的风,不是呼罗珊的风。

都是风,都凉!宝玉裹紧了貂裘,子桓兄,你说这罗马人,住的地方不会比这儿还冷吧?

吉尔斯骑着一头毛驴跟在旁边,听见这话,连忙用汉语解释:公子呀放心,罗马比这儿暖和多了。地中海气候,冬暖夏凉,四季如春。

地中海?宝玉眼睛一亮,那是个海?

是的。很大很大的海,蓝得跟天一样。

宝玉立刻来了精神。那海里有鱼吗?有海豚吗?有海妖吗?

吉尔斯被问得一愣。海……海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