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这世道看不惯又如何?还不是得自我安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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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荣国府的史老太君,闹心的很?
话说那钟会自从被曹操安排在兵部做了主事,又在钟繇的引荐下,常来荣国府走动。
贾母起初只当是一个年轻后生,倒也客气。
可架不住凤姐儿那张嘴快,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钟会的底细,悄悄告诉了贾母。
“老太太,您可知道那钟公子是什么来头?”
凤姐儿压低声音,“他是钟先生的亲儿子!也是从三国时代来的,那钟会可是个大将军,跟邓艾一起灭了蜀国,后来又想造反,事败被杀。如今不知怎么的,魂儿跑到咱们这儿来了。”
贾母听了,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贾母放下茶盏,皱眉道:“造反?那可是个有反骨的!这样的人,怎么好往咱们府里带?钟先生也是,怎么不避讳些?”
凤姐儿叹气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三国里的人物一拨一拨地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陛下都说了,这是玉帝的意思,要什么三国群英配红楼女儿。
咱们府里的姑娘,怕是一个个都逃不掉。四妹妹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人她看不上。
这钟公子虽有过往,可到底是名将之后,又年轻有为,四妹妹若肯点头,倒也是一桩良缘。”
贾母叹了口气,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想了半天,缓缓道:“罢了罢了。既然是天意,我老婆子也拗不过。
只盼那钟公子能改了前世的性子,好好待四丫头。至于造反的事,那是从前的账,既然到了咱们这,可不能再犯了。”
凤姐儿道:“老太太放心,如今有陛下管着,有钟先生看着,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再说了,惜春那性子,冷得像块冰,他敢有二心,咱们惜春可以跟他和离。”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思忖,这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呀!我的四丫头可怜了。
贾母心里不自在。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可这神仙鬼怪、前世今生的事,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府里府外,三国人物越来越多,简直像赶集似的。
就说那钟繇吧,打着教贾兰、贾茂书法的旗号,三天两头往府里跑。
贾兰是李纨的儿子,贾茂是周瑜的儿子,两个都是学龄孩童,请个先生教字本是常事。
可那钟繇教着教着,就跟李纨搭上了话。
李纨年轻守寡,本是个心如止水的人,可架不住钟繇那老头子殷勤,今日送几本字帖,明日带几卷古画,后日又夸贾兰聪慧、贾茂有天赋。
李纨起初还避嫌,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偶尔还留钟繇喝杯茶,说几句话。
贾母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她私下对尤氏道:“那钟先生,怕是对珠儿媳妇存了心思。”
尤氏笑道:“老太太多虑了。钟先生是教孩子们写字,大奶奶是陪在旁边照看,有什么打紧?”
贾母哼了一声:“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些事瞒得了我?你看那钟先生看珠儿媳妇的眼神,黏糊糊的,跟抹了蜜似的。
珠儿媳妇年轻轻的守了寡,若真有人疼,也是她的造化。只是这钟先生都多大年纪了?胡子一大把,还动这心思,也不害臊。”
尤氏抿嘴笑道:“老太太,钟先生虽年长,可精神矍铄,学问又好,若真能与大奶奶做个伴,也未尝不可。
况且大奶奶守了这些年,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贾母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只是这府里的事,一桩接一桩,我老婆子实在管不动了。随他们去吧。”
更让贾母心烦的,是皇帝曹操跟宁国府尤家姐妹的那些事。
那尤二姐、尤三姐原是尤氏的妹子,尤老娘带来的拖油瓶。
尤氏在宁国府当家,两个妹妹常来走动。
不知怎的,曹操有一回来宁国府,就看上了这对姐妹。
从此隔三差五往宁国府跑,名义上是体恤下属,实际上是私会佳人。
尤二姐温柔和顺,百依百顺;尤三姐刚烈泼辣,却也难缠。
曹操夹在中间,乐此不疲。
这些事传到贾母耳朵里,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荒唐!堂堂一国之君,跟两个小姑娘不清不楚,成什么体统!”
鸳鸯劝道:“老太太,陛下的事,咱们管不了。况且尤家姐妹又不是咱们府上的人,随他们去吧。”
贾母道:“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可他们借的是宁国府的屋子!万一传出什么闲话,连累了咱们荣国府的名声,那可怎么好?”
鸳鸯在一旁笑道:“老太太,您就放宽心吧。陛下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再说了,如今这年头,神仙都满天飞了,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贾母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说啥了。
这一日,贾母坐在荣庆堂里,看着满屋子的儿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慨。
宝玉远在花剌子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黛玉也跟着去了,两个人在那边不知过得如何;迎春、探春、湘云、宝钗,都在异国他乡,各忙各的。
周瑜变成了三岁孩童,整日喊凤姐儿“姐姐”;
凤姐儿既要管家又要照顾他,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又冒出个钟会,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钟繇,再加上那个不省心的皇帝……这荣国府,还是当年的荣国府吗?
她正出神,鸳鸯进来道:“老太太,钟公子来了,在外头候着呢。”
贾母一怔:“他来做什么?”
鸳鸯道:“说是替钟先生送几本字帖给兰哥儿和茂哥儿。”
贾母摆摆手:“让他去吧,不用来见我了。”
鸳鸯应了,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鸳鸯又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老太太,钟公子去了藕香榭。”
贾母一愣:“去藕香榭做什么?”
鸳鸯道:“说是四姑娘请他去看画。”
贾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
且说那钟会到了藕香榭,惜春正在画一幅新作,画的是大观园的秋色。
满纸金黄,层林尽染,几只大雁南飞,意境悠远。
惜春画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要把整个园子都装进画里。
入画在旁边研墨,见钟会来了,连忙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
钟会在惜春旁边坐了一会儿,见她专心作画,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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