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顺朝来了钟士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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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老泪纵横：“儿啊，我是你父亲！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钟会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成都，明明在谋划大事，明明……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眼前这个老人又是谁？他说他是自己的父亲，可父亲早就去世了。

“你……你是我父亲？可我父亲已经……”钟会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确定。

钟繇抹了把眼泪，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钟会稀里糊涂地跟着他走，穿过街巷，走过几条路，来到一处巍峨的宫门前。

钟繇递了牌子，守门的禁军认得他，放了他进去。

钟会看着那高大的宫墙、金碧辉煌的殿宇，心里更是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从未见过？钟繇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这是大顺朝的皇宫。为父在这里做书吏，教皇子们写字。你且跟我进去，见一个人。”

钟会问：“见谁？”钟繇道：“见陛下。”

钟会心里一惊。陛下？哪个陛下？他正想问，钟繇已经带着他进了福宁殿。

殿内，曹操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钟繇领着一个年轻男子进来，便放下朱笔，问道：“钟先生，这位是？”

钟繇跪下道：“启禀陛下，这是臣前世的儿子，名叫钟会，字士季。

昨夜臣得仙人指点，说犬子亦在三国群英之列，当来此方天地，配红楼女儿，建功立业。臣在城南街市上寻到了他，特带来见陛下。”

钟会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曹操打量着钟会，见他虽然形容憔悴，可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目光锐利，神情倔强，不是寻常之辈。

曹操忽然笑了：“钟会？可是那个与邓艾分兵灭蜀、后来在成都谋反的钟会？”

钟繇脸色一变，连忙磕头：“陛下恕罪，犬子前世糊涂，犯了弥天大错……”

曹操抬手打断他，笑道：“你不必替他求情。朕知道他的事。此人虽有反骨，却也有大才。他反的是司马氏，不是朕。朕欣赏的，就是这种敢作敢为的人。”

钟会听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钟会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龙袍的中年人，看着他含笑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真的懂我。

曹操又道：“钟先生，你既然寻回了儿子，可喜可贺。朕就给他一个官做，留在京城，慢慢历练。至于配红楼女儿的事，朕也记在心上。待日后有机会，朕亲自替他做媒。”

钟繇大喜，连连磕头谢恩。

钟会也跟着跪下，心里却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曹操想了想，道：“朕观你气度不凡，就先在兵部做个主事罢。品级虽不高，可接触的都是军国大事，正合你的性子。你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你。”

钟会叩首道：“臣谢陛下隆恩。”

出了宫门，天已大亮。阳光洒在街市上，照得那些幌子、店铺、行人，都亮堂堂的。

钟会站在宫门口，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他前世在战场上厮杀，在朝堂上勾心斗角，最后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

今生，他要换一种活法。听父亲的话，听陛下的话，建功立业，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钟繇看着儿子的笑容，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走，回家。”钟繇拉着钟会的手，像小时候那样。

钟会没有挣开，乖乖地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