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集思广益想办法(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沉默良久铁木真终于说话了:
“不行,周瑜不能和我融合,他如果与我融合,他就变成我了!
周瑜的主魂命魄与我融合,剩下的二魂六魄就是三岁孩子心智。
周瑜的魂魄也就分裂了,周瑜自己也不愿意的!可是现在周瑜不离开我的身体,是他不能离开我的身体!请你们再想办法!帮助他,也帮助我。”
铁木真的拒绝让曹丕冷静下来,是呀!周瑜还有两魂六魄在荣国府呢,真真是为难的很呀!
癞头和尚更是抢先说话:
“大汗说得不错。周瑜要与大汗融合,那贾府的琏二爷,也就是周瑜留在人间的肉身,会如何?
那肉身里还有二魂六魄,如今就剩个三岁孩童的心智。
若是连主魂命魄都与大汗融为一体,那留在人间的二魂六魄,岂非成了孤魂野鬼?
周瑜虽是为了稳住花剌子模的大局,才迫使自己与大汗共处一体,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魂魄分裂。”
癞头和尚苦着脸说出这话。
但见他举起袖子揩了揩额头:“可是现在情况也得解决呀!真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跛足道人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融合是死路,不融合也是死路。铁木真一死,周瑜魂魄跟着完蛋;周瑜魂魄受损,那他留在人间的二魂六魄也撑不了太久。这简直是麻绳拴豆腐——提不起来,满盘皆输!”
两位散仙正急得跳脚时,帐帘一掀,一股幽幽的凉风灌了进来。
秦广王蒋子文和楚江王厉温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蒋子文张清癯的脸上露出愧色。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本王的错。”
厉温拍了拍他的肩,知他心中难受,却也找不出话来宽慰。
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铁木真躺在榻上,双目微闭,呼吸渐渐平稳,像是把千斤重担都卸了下来,反而轻松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癞头和尚忽然一拍大腿,那声响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脆。
他抬起头,两只眼睛亮了起来:“对了!咱们可以去找东来佛祖啊!那东来佛祖弥勒佛,是未来佛,司掌未来之事,也是娑婆世界下一任佛。
他老人家法宝无数,神通广大,最善于化解现在解不开的死局。
连那燃灯古佛、药师佛都曾找他商议三界大计,他那善根福德最为深厚,说不定能解开眼下这个死扣!”
癞头和尚一席话,像一瓢凉水浇醒了梦中人。
蒋子文深邃的目光微微一亮,厉温的眼睛也努力瞪大了一些。
蒋子文思忖了片刻,缓缓摇头:“弥勒佛居住在兜率天内院,那里是欲界第四天,清净庄严,非凡人可轻易抵达。
如今你我二人皆被玉帝禁足,不许再踏入凡间半步,更别说护送凡人魂魄上天了。此事还得向玉帝禀报,请求开恩才是。”
曹丕沉吟道:“事不宜迟。阎君,劳烦你二位即刻回禀玉帝,就说此间之事,非弥勒佛不可化解,恳请玉帝准我等上天庭求见东来佛祖。”
蒋子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感动,他深深看了曹丕一眼,将手中捧着的玉笏紧了紧,重重抱拳:“也罢,本王这张脸今日就豁出去了!”
说罢,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光消失在帐中。厉温紧随其后,遁入了昏暗之中。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一会儿看看铁木真灰败的脸,一会儿下被禁止说话的窝阔台,心里暗暗祈求佛祖保佑。
话说那蒋子文与厉温片刻不敢耽搁,疾行返回了玉虚宫。
玉帝还在为之前默罕默德与耶稣之争而心烦,正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一旁的太白金星在替他添茶。
听见脚步声,玉帝睁开眼,见是蒋子文和厉温二人又折返了回来,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二位卿家,又有何事?”玉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蒋子文跪伏在地,将铁木真和周瑜之事,以及曹丕的提议,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从当初施法分离魂魄,到主魂命魄意外进入铁木真体内,再到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说得分毫不差。
玉帝听着,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末了,他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大发雷霆,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太白金星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出一言打扰。
良久,玉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水:“那铁木真,虽是凡间枭雄,却也有他的担当。
他不愿为了自己活命,而毁了一个完整的灵魂,更不愿让那周瑜的首尾两不相顾。这份心性,倒是难得的通透。”
玉帝顿了顿,又道:“也罢,既然凡间的路走不通,那便走天上的路,传旨。”
蒋子文与厉温心中一凛,连忙俯首帖耳。
“着你二人,护送曹丕一行前往兜率天弥勒净土,向弥勒佛祖请教化解之法。
然此为特例,办完此事,立刻给朕滚回地府面壁思过,若再敢擅离职守,干涉凡间因果,定不轻饶!”
蒋子文和厉温连忙跪下谢恩。玉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曹丕得了消息,连忙来到铁木真榻前,将玉帝的恩情细细说了。
铁木真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中,忽然有了一丝清明。
他望着曹丕,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
曹丕凑过去,才听清他在说什么:“若是为了救本王,要毁了周瑜的魂魄,本王宁可不治。你去,替本王把这个人情还了。若是能救周瑜,亦或是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本王感激不尽。若是那佛祖也没有法子……”
铁木真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望向帐顶,仿佛透过那层布帘看向了茫茫的草原与天际:“那便是天意。本王一生征战,从不信天意。如今临了,倒想信一回。”
曹丕心中大恸,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也齐齐合十行礼,道了声“大汗慈悲”。
金光乍起,那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施法都要炽烈,像一条奔涌的金色大河,裹挟着曹丕、癞头和尚、跛足道人和昏睡中的铁木真,径直刺入了云霄。
蒋子文与厉温自是不甘落后,连忙飞身跟上。
穿过层层罡风,穿过浩瀚星河,不知飞了多久,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不再是冰冷的幽光,也不是辉煌的金霞,而是一片淡淡的、带着薄荷清香的云海。
云海之上,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门楼,门楼上空飘浮着七彩宝树,树上间或有金翅鸟飞过,发出悦耳的鸣叫。
“到了。”蒋子文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就是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弥勒佛居住的净土。
众人按下云头,只觉得脚下一片绵软。这里的土地是琉璃铺就的,五光十色,却不晃眼。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远处,一座庞大的宫殿矗立在云端,宫殿顶端覆盖着摩尼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宫殿周围,园林密布,花草繁茂,七宝莲池中,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倒映着天光云影。
时有比丘与菩萨缓步其间,或诵经,或禅定,神态安详,与俗世的喧嚣截然不同。
曹丕搀扶着虚弱的铁木真,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也收敛了平日里的散漫,恭恭敬敬地跟在一侧。
一行人刚踏上通向宫殿的长阶,便见两位侍者从殿内迎了出来。
前面一位是法花林菩萨,后面一位是大妙相菩萨。
法花林菩萨温和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曹丕身上,含笑问道:“凡间来客,可是为魂魄纠缠之事而来?”
曹丕心中一凛,没想到那弥勒佛尚未见到,就已将自己的来意看得分明,连忙躬身行礼:“菩萨明鉴,凡间生灵涂炭,特来求见佛祖,恳请指点迷津。”
法花林菩萨与身后的同伴对视一眼,侧身让开通道,抬手一引:“请随我来。”
殿门缓缓打开。只见大殿正中,一位容貌慈悲、笑口常开的佛陀正盘膝端坐在九品莲台之上。
他身着袈裟,坦胸露乳,大腹便便,正是那位“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的弥勒佛
曹丕几人连忙行礼。弥勒佛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殿中侍者给他们看座。
那目光仿佛洞悉一切,让人无处躲藏。
↑返回顶部↑